說完,那位侯爺夫人去而復返姍姍而來。
她大約覺得眾人已經忘了她剛剛是如何丟臉的,仍舊端著架子道:“這位姑娘說話真是不中聽,這門親事你情我願,難不成我侯府還會逼婚不成?!別以為你是皇上身邊的宮人就敢如此放肆,主子面前再如何得臉,終究也只是奴婢,主人家說話,有你插嘴的份兒?!”
她突然發難,蘇酒啞口無言。
蕭廷琛現在把她當個寶,說幾句重話都捨不得,這侯爺夫人敢這麼辱罵她,還真是上趕著找虐。
果然,蕭廷琛把酒盞往花几上重重一擲。
清脆的“哐當”聲響,令大廳再度寂靜下來。
侯爺夫人嚇得雙膝一軟,立刻就跪在了地上,“皇……皇上?”
“朕的人再如何放肆,都輪不到你來教訓。”蕭廷琛眉目間已是不耐煩,“來人,掌嘴。”
侯爺夫人瞪圓了眼睛。
她沒料到蕭廷琛竟然這麼不給她面子,居然在大喜的日子裡當眾叫她掌嘴!
她正要向南平侯哭訴,“老爺”兩個字剛喊出口,一個小廝滿頭大汗地跑進來,“老爺、夫人,不好了,有軍隊包圍了咱們侯府!”
話音落地,整齊的軍靴聲從門外傳來。
蘇酒靈光一閃,急忙望去,果然看見蕭微華身穿細鎧,滿面肅然地從外面進來。
大約剛從西嬋戰場上回來,兩肩風塵,英俊的面龐上尚還鐫刻著濃烈殺意。
隨著他和士兵們進來,淡淡的血腥氣充斥在廳堂,令一些膽小的女眷嚇得紛紛躲到自家男人背後。
蕭微華踏進廳下,恭敬地朝蕭廷琛拜倒,“微臣見過皇上,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蕭廷琛微微一笑,似是早就知道他今天會班師回朝。
他抬手示意免禮,淡淡道:“西嬋那邊,如何?”
蕭微華面露羞愧,“這幾個月來,微臣只拿下了西嬋國三分之一的疆土。洪太師率領大軍抵禦,她雖是女子,卻有著幾十年的戰場經驗,稱之為用兵如神也不為過。微臣沒能在三個月內拿下西嬋,請皇上降罪!”
“無妨,朕早已料到。”
蘇酒驚詫地望向蕭廷琛。
那雙桃花眼裡果然一點意外都沒有,顯然早就料到蕭微華並不能拿下西嬋。
既然如此,他為什麼還會叫蕭微華出征呢?
又為什麼,要立南宮奈奈為後?
她想不明白。
廳下,蕭微華站起身。
目光掃視過南平侯府眾人,俊臉上殺意翻騰。
他沉聲:“微臣聽聞愛妻被人糟踐,因此星夜兼程趕回長安。原來糟踐鳳嫻的,便是南平侯府?”
。
;tg&vid/;tl&;tg&”gba“=ssalc vid;tl&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