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換洗衣裳……”
蕭廷琛勾了勾薄唇,毫不客氣地把他拎到地上,不顧他大呼小叫一把掀開木箱。
好嘛,本該待在長安皇宮裡的蕭玉碟,正彎著亮晶晶的眼睛,嬌憨地坐在一堆衣裳裡。
“蘇燃……”
蕭廷琛怒極反笑。
燃燃心裡發毛,咳嗽著往外面挪,“我也是才發現她偷偷藏在了箱子裡……蕭玉碟啊,你說你想出來玩,直說就是,何必要偷偷摸摸的呢,看,你父皇生氣了吧?”
他已經溜到屏風邊緣。
瞅準時機,轉身就跑!
蕭廷琛提著軍棍追出去,“蘇燃,你再跑朕就打斷你的腿!”
燃燃跑出老遠朝他扮鬼臉,“我又不傻,我不跑你也要打斷我的腿,不跑白不跑!略略略!”
張柳等近身侍奉的宮人已經習以為常。
這一路以來,這爺倆常常你追我趕,不像君臣,倒是像極了父子。
只是誰都知道蘇燃是皇后娘娘和別的男人生的,誰也不敢在皇上面前拿這個說笑。
“跑啊,繼續跑啊!”蕭廷琛獰笑著拎住燃燃的後衣領,“罔顧朕的旨意,私自帶公主出宮,你可知是什麼罪?”
燃燃哭喪個小臉,“私奔罪……懷瑾,我錯啦!”
私奔罪……
蕭廷琛一陣無語。
“皇上!”遠處忽然傳來呼聲,“吳大人從鬼獄回來啦!”
主帳。
蕭廷琛慵懶地歪坐在上,燃燃抱著毛筆,正撅著小屁股趴跪在地,委委屈屈地寫檢討,因為不會寫字,所以只能用畫畫來替代。
吳嵩立在帳下,把這趟去鬼獄的情況仔細彙報了一遍。
他從寬袖裡取出一張羊皮紙,“娘娘提醒黑火藥的配方藏在妃扇香的寢殿,微臣夜探寢殿,果然找到了配方。”
張柳接過配方,恭敬地呈給蕭廷琛。
吳嵩又道:“娘娘在鬼獄一切安好,還囑託微臣帶了一箱衣物回來。”
說著,示意侍衛把木箱抱過來。
蕭廷琛望去,木箱裡最上方是一套摺疊整齊的襯袍,用料精緻華貴,一看就是他的尺寸。
他心中的怒意稍稍減輕,薄唇流露出些許弧度,“算她識相……”
拿起襯袍,正要看看蘇小酒還給他做了什麼,卻見底下全是小小的衣服,一看就知道是給蘇燃那崽子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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