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酒又道:“半夜三更的,你怎麼跑到王宮來了?就不怕被人發現?”
“我實在想念你,所以忍不住過來了。”蕭廷琛溫柔地牽住她的手,低著頭認認真真與她十指相扣嚴絲合縫,“我功夫那麼好,鬼獄王宮的暗衛都是擺設。”
蘇酒沒再說什麼。
蕭廷琛便把她抱在懷裡,低著頭認真地吻她。
寒夜漫漫,九龍殿鋪陳開滿地綺裳。
月影過宮牆,紅遮翠帳,錦雲中自是顛倒鸞凰。
翌日。
蘇酒昨夜被折騰半宿,晨起梳妝便憊懶了幾分。
蕭廷琛意猶未盡地靠坐在拔步床上,看她梳妝。
少女端坐在寶鏡臺前,未梳妝時宛如凝脂白玉,整個人都是通透晶瑩的,只那烏青長髮鋪散在腰際,更襯得她宛如明珠生暈,皎潔無暇。
胭脂水粉一點點敷上臉,那遠山眉便越發黛青蒼翠,眼尾緋紅斜飛入鬢,一點朱唇嫣紅豔麗,她抬袖梳攏雲髻,胭脂紗裙宛如堆雪,僅僅是回眸顧盼,便已是豔美傾國。
她認真地勻了些珍珠膏,小心翼翼遮住脖頸間的紅痕,嗔道:“你也是,明知這裡是陸執的地盤,還偏偏要做的這麼明顯……若是被發現了,你我兩個都要完蛋。”
蕭廷琛懶散地抱著繡枕,“我就欺負他是個瞎子。”
蘇酒除了皺眉,竟是無話可說。
她把蕭廷琛藏在帳中,命宮女傳早膳,故意叫了比平時更多的分量,才讓宮女們退下。
等用完早膳,宮女進來通傳,說是君王到了。
蘇酒望向蕭廷琛。
男人無辜地攤開手,“我躲進床帳裡,保證不打攪你倆,成不成?”
蘇酒依舊望著他。
男人眉目昳麗更勝往昔,薄唇始終翹著,姿態雍容高貴卻又透著些痞壞,那種氣度是旁人根本學不來的。
他知道陸執並沒有對她做過什麼,所以他並沒有胡亂吃醋。
比起當年她多看謝容景一眼,他都要發瘋發狂的性子,實在進步太大。
於是她湊上去,認真香了口他的臉頰,“陸執鼻子很靈,他肯定聞得到你在這裡。我去藥廬見他,你乖乖待在殿中,不準隨意走動。”
說完,提著紗裙匆匆出去了。
蕭廷琛滿足地摸了摸臉頰,心裡面很是歡喜。
藥廬。
這裡充斥著各種各樣的藥材,空氣裡瀰漫著古怪的藥味兒。
陸執乖乖坐在窗畔,聽見熟悉的環佩聲,清雋的面龐上忍不住多了些笑意,“姐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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