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感喟時,一名小宮女突然激動地跑過來:
“娘娘、皇后娘娘!前朝傳來訊息,南疆那邊來人了!奴婢聽說來的是國丈爺,還有顏王爺他們,是進京述職的呢!”
“我爹?!”
蘇酒驚喜,顧不得禮儀規矩,拎起裙裾就往前朝跑。
她守在金鑾殿外,偷偷朝裡面張望,果然瞧見她爹和顏鴆站在殿中。
兩人俱都風塵僕僕,想來是星夜兼程趕到長安的。
他們來得突然,並沒有提前給皇宮送書信。
蘇酒明白,這恐怕是孃親的主意,就是為了突擊檢查,看看蕭廷琛待她好不好。
他們花了一個時辰的時間,終於將南疆的事情說清楚,又遞交了一份詳盡的奏章。
南疆的環境大大改善,如今百姓人口劇增,也算安居樂業商業繁榮。
蕭廷琛慵懶地單手托腮。
瞥了眼殿外,他的美人正偷偷摸摸地踮腳張望,瞧著十分可愛。
他笑道:“國丈沿路辛苦,朕中午在風亭水榭設家宴,宴請你和顏卿。”
陸懿拱手:“多謝皇上隆恩,只是皇后娘娘……”
“國丈放心,朕會帶她一同赴宴。”
朝會結束之後,蘇酒本欲和陸懿說兩句話,無奈來往朝臣太多,私底下面見陸懿實在不合規矩,只得悻悻作罷。
她回到乾和宮,蕭廷琛後腳跟了進來。
蘇酒連忙道:“我孃親回來沒有?”
“回了,中午會一道去風亭水榭。”蕭廷琛颳了下她的鼻尖,“顏鴆也會去。”
他觀察著蘇酒,她聽見了顏鴆的名字,卻沒什麼特殊反應。
他心裡舒服了兩分,試探道:“可要帶那崽子去看看他爹?”
“唔……”蘇酒遲疑。
燃燃並非顏鴆的親兒子,帶去幹什麼?
只是念在爹孃還未抱過親外孫的份上,她點頭答應了。
蕭廷琛仍舊彎著唇笑,只是桃花眼裡多了些晦暗。
他愛著蘇酒,還想霸佔蘇酒。
不僅霸佔她,還要霸佔她的一切,甚至她的兒子。
蘇燃那狗崽子雖然討厭,但一想到他張嘴叫別的男人爹爹,他心裡面還是有點膈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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