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好了,他一知道燃燃是他的兒子,立馬就換了一副嘴臉!
都說女人善變,她瞧著,蕭廷琛才是最善變的那個!
她倚在他懷裡,“這個秘密,是誰告訴你的?”
這麼問著,心裡面卻隱隱有了個猜想。
蕭廷琛親了親她的唇瓣,“顏鴆。”
果然是他……
蘇酒閉了閉眼。
那個男人,保護了她和燃燃的性命。
如今,甚至又為了她的清白名聲,不惜親口說出燃燃的身世。
她欠他的,實在是太多了。
蕭廷琛放下龍帳。
他看著蘇酒認真地鋪開明黃緞被,提議道:“得找個時機,把燃燃的身世告知天下。立太子一事,也該提上日程。”
蘇酒鋪被子的動作頓了頓。
她有些遲疑,“這麼快立太子,會不會不合適?”
她經常讀史書,太子可是十分高危的職業,很容易被別人暗殺的。
“朝中沒有太子,終究不夠穩固。總有些自以為是的老東西蠢蠢欲動,想幹點兒出格的事。”蕭廷琛想著那群老臣,笑的宛如一條惡狗,“也該給他們點教訓了。”
蘇酒無意摻和朝堂之事。
她幫蕭廷琛解開金縷腰帶,“燃燃的事,你看著辦吧,不要叫他再受委屈就是。另外我爹孃既然回了長安,我不願意再讓他們去千里之外的南疆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蕭廷琛握住她的手。
帳中光影昏惑,卻越發營造出某種旖旎的氛圍。
他凝視著蘇酒,像是重新認識了這個女人。
原來她從頭到尾都屬於他,原來這世間,只有他一個人見識過她的美好。
這一夜,芙蓉泣露。
蕭廷琛徹夜未眠,始終凝著他的女人。
她乾乾淨淨,只屬於他一個人。
指尖撫上少女疲憊的眉眼。
他想,蘇燃是自己兒子固然很好,蘇小酒從頭到尾只屬於他一個人也固然很好,但如果她真的和顏鴆有點什麼,他其實也不如想象中那麼介意。
他愛的是她這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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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
鴨見天明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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