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部侍郎驚悚地張了張嘴,“陸,陸國——”
“公”字還沒喊出口,一把板斧“嗖”地一聲砸向他!
他嚇得雙膝一軟,狼狽地跌坐在地!
板斧擦著他的腦袋,生生劈進了金鑾殿的牆壁上!
兵部侍郎驚恐地摸了摸自己腦袋,“陸陸陸陸陸——”
“擼什麼擼,回你家裡擼去!”陸懿粗聲粗氣,兇狠地拔下自己的板斧,斜著眼睨向群臣,“哪個混賬東西敢不答應立我外孫為儲君,站出來!”
他好凶!
朝臣望了眼他手裡那兩把大板斧,瑟瑟發抖。
他們摸了摸自己脖子,哪裡還敢說反對的話!
兵部侍郎陣營裡的一名老臣站出來,戰戰兢兢地笑道:“哎呀,下官早就琢磨著太子德行出眾、容貌一流,怎麼可能不是皇上的骨肉?如今果然印證了下官的話!國公爺,您是有福氣的人呀!”
“就是就是!如今天下大統,皇上又找回了親骨肉,理應立為太子的!太子殿下小小年紀風姿不俗,將來定然能帶領咱們大雍走向輝煌,走向盛世!”
於是乎,一幫朝臣激動地振臂大呼:
“太子殿下有福氣啊,皇上有福氣啊,皇后娘娘有福氣啊!”
蘇酒已經沒眼看了。
她從前還以為一品大員是如何如何了不起,如何如何有風骨,今日看來,也不過如此!
一場朝堂鬧劇,在陸懿的板斧下落幕。
蘇燃改名蕭燃,正式入皇家族譜,並被立為太子,入主東宮。
午後,蕭廷琛坐在窗畔。
正是金秋,窗外開著熱熱鬧鬧的名貴菊花,遠處遊廊裡宮女們往來走動,景緻極美。
蘇酒穿著香妃色的居家襦裙,站在蕭廷琛身後,為他輕輕按捏太陽穴。
蕭廷琛閉著眼,愜意享受著自家皇后的侍奉,溫聲道:“朕尋思著,下次上朝,也得帶兩把板斧在身上。看那個朝臣不順眼,直接一斧子丟過去,這才是霸君風範。”
蘇酒想起自家老爹在朝堂上威風凜凜的姿態,也忍不住笑了。
她轉身端來熱茶,“說起來,如今燃燃身居儲君之位,也該請幾位德才兼備的大儒,去東宮教導才是。”
蕭廷琛握住她的手,把她抱到懷裡。
少女溫玉軟香,抱在懷裡,自是人間極樂之事。
他把玩著蘇酒的細腰,“小酒兒莫非已有了合適的人選?”
蘇酒頑劣一笑,附在他耳畔低語了兩句。
蕭廷琛挑眉:“讓司空辰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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