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走?”
蕭別離輕笑了笑,然後神色冰冷下來,道:“不走,我殺了你,要試試嗎?”
場中氣氛再次緊張,不管是儒派還是法派的人都繃緊了神經。
李老拐看著蕭別離許久,最後他輕輕一笑,道:“願賭服輸,我法派既然輸了,我們自然不會食言。我們走!不過,相信我,遲早有一天,我們會在回來的!”
“不送!”蕭別離淡聲道。
李老拐冷笑了一聲,然後看向了一旁的楊葉,道:“楊葉是吧?好,很好。我法派今日宣告掃地,更是敗的一塌塗地,你功不可沒啊!”
楊葉聳了聳肩,道:“本來我不想來白鹿書院的,沒辦法,你法派非要逼我。而剛才我也不想站出來的,你又逼我,沒辦法,我只能站出來了。要我說,這一切都是你自己在犯賤,你不逼我出來,不就什麼事都沒了嗎?你說呢?”
李老拐雙眼微瞇,他死死看著楊葉許久,然後道:“楊葉,我記住你了。”
說完,其不再廢話,轉身看向法派等人,道:“諸位,這次的比試是我們輸了。但是,我們還未徹底輸。相信我,我們終有一日會重新回到這裡奪回屬於我們的一切。這一天,不會太久,相信我!”
“凡是願意改過自新的法派弟子,可以留下來!”
就在這時,蕭別離的聲音突然在場中響起:“不過,留下來之後,日後書院不在分什麼儒派法派,都是白鹿書院的學生。只要能夠做到這一點,都可留下來,我既往不咎。”
聽到蕭別離的話,場中許多法派的學生頓時有些意動。
如果可以,誰又願意離開自己的家,去做喪家之犬呢?
“你們可要想好了!”
這時,李老拐突然道:“你們若是要留下來,那日後就不在是我法派的學生。他日我等回來時,我不會講情面!”
“萬一他回不來了呢?”
就在這時,楊葉的聲音突然在場中響起。
李老拐臉色一沉,轉身冷冷看了一眼楊葉,楊葉卻是聳了聳肩,道:“我只是假設一下,恩,閣下臉皮這麼厚,日後要回來,也不是不可能。畢竟只要你真心悔改,我想,蕭院長肯定會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的。”
這李老拐擺明是殺他之心不死,他與對方之間根本沒有和解可能,既然這樣,他不介意在能力範圍之內給對方找點麻煩。
反正對方現在又奈何不得他!
“蕭院長,我願意留下來!”
這時,一名法派的學生站了出來,道:“我不願意離開白鹿書院,並保證放下以前的恩怨,還希望蕭院長不計前嫌!”
“我也願意留下來!”
“我也願意......”
很快,將近一千多名法派學生站出來,其中,還包括了一些法派的教習以及長老。
李老拐神色陰沉的可怕,這原本是他計劃中的事情,如今卻變成了別人在施展。
過了一會,場中已經將近有兩千名法派的學生表示願意留下來,不過這兩千人也只能算少部分,因為整個法派的學生可是總共有兩萬多。
李老拐冷冷看了一眼儒派等人,然後道:“相信我,終有一日,我法派會重新站在這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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