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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決趕到校門口,朝著不遠處神情有些木訥,戴著黑框眼鏡,一身書生氣的少年招了招手,“廉洲?在這呢。”
“陸決前輩,別來無恙......如果喜鵲晚點了,牛郎織女恐怕不能夠見面。”廉洲推了推眼鏡,一臉嚴肅。
“路上發生了一點意外,所以才來遲啦。”陸決訕訕地笑了聲。
眼前的這位便是他在天策駿影學院認識的奇特少年,總是有很精神的勁頭呢。
“走吧,帶你逛逛特雷森。”
“前輩,帶我去看看操場就好。”
......
兩人一路走一路聊,朝著操場的方向進發。
“廉洲啊,黃老願意把你放來特雷森?”黃友仁身為中央賽馬娘學園校長,理應不會放過廉洲這棵好苗子才對。
“師夷長技......汲取對手所長,增助我方所短。精密的計劃,完整的藍圖......在這裡。”廉洲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
陸決:“厲害捏。”
“不過日後如果你成為了某位賽馬孃的訓練員,務必負責地陪她走到生涯結束。”
“如果黃老是讓你來找我學習的話,那這就是我教你的第一課。”
陸決回憶了一下,廉洲目前還沒拿到訓練員資格證,還得回去學習一兩年。至於之後是否能夠順利來到特雷森,也很難說。
......
“哇——!!!跑得好快!”
還未進入操場,兩人就已經被觀眾席的驚呼聲吸引。
陸決看了一眼,沒想到都是自家隊員。
“麥昆,帝王,小特。”
聽到陸決的呼喊,幾位賽馬娘齊齊地轉過身來。
“訓練員?你怎麼在這裡?”
“託雷那桑,原來你沒有睡覺。”
“訓練員先生~”
.......
陸決一臉茫然,“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?誰和你說我在睡覺的?”
“因為,早上訓練員沒出現在校門口,大家還以為你賴床睡覺了。”目白麥昆解釋道。
不知怎的,她心中有點失落,難道是沒理由對陸決進行“三摺疊”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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