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無聲鈴鹿按著陸決的手臂,強硬地將他按在牆上,鼻尖撞上他的襯衫領口,貪婪地嗅著那熟悉又久違的味道。
陸決的吻隨之落下,撬開她的唇齒,攻城掠地。外套被粗暴地扯下,甩在冰涼的地板上,聲響沉悶。襯衫的紐扣在急切的撕扯中崩開,幾顆倒黴的紐扣滾落到角落。
不像是回到了家,反倒是回到了思念強烈的角鬥場。
陸決這一天真可謂舟車勞頓,早上到下午坐飛機,方才又坐了轎車,現在卻還要坐馬車。
......
都不用陸決發訊息,得知無聲鈴鹿請假沒回宿舍,特別周就已經發覺陸決已經回來了。
她沒給二人發信息,也沒有壓抑自己,幾乎是立刻從床上彈起,胡亂抓起一件外套,用最快的速度在手機上提交了請假申請,直接請假來到了陸決家。
熟練地輸完密碼,特別周經過客廳,走近臥室,就看到了相擁在一起的陸決和無聲鈴鹿。
陸決正刷著短影片,無聲鈴鹿靠在他的胸膛上。
二人看著忽然闖入的特別周,兩臉懵逼。
“斯、斯佩醬.....你怎麼過來了?”無聲鈴鹿有些心虛,因為完全是揹著特別周過來和陸決貼貼。
“~訓練員先生,你回來了都不告訴我,鈴鹿也不告訴我......”特別周的小臉皺巴巴的,充滿了委屈。
無聲鈴鹿在被窩裡輕拍了拍陸決,讓他思考對策。
“額,小特啊......”陸決也不知道怎麼解釋,默默地掀開了另外一邊的被子,拍了拍床,“過來躺躺嗎?”
“嗯。”特別周也鑽進了被褥之中,“所以,訓練員先生和鈴鹿還沒說為什麼不告訴我......”
“這個...斯佩醬,你馬上要比賽了,所以我和陸決君就出此下策,沒有馬上告訴你。”無聲鈴鹿解釋道,“而且陸決君明天就會去特雷森了。”
“剛剛在機場的時候,陸決君就在關心你們的訓練成果如何了。”
“是這樣嗎...訓練員先生?”
“當然是了,因為我是下午才到,還沒吃飯。小特又快要比賽了,總不能還叫小特晚上過來吧?”
“好吧......”特別周姑且接受了這個理由。
她其實也有些後悔一時衝動過來了,見是見到了,但好像...還得忍耐。
氣氛莫名地安靜了下來。
陸決繼續刷著短影片,兩邊胳膊各枕著一顆腦袋。
無聲鈴鹿呼吸平靜,偶爾還會和他討論短影片裡的內容,或者是笑出聲來。
但特別周的呼吸卻越來越灼熱。
“訓練員先生....那,可不可以親...親親......?”
“小特剛剛是跑過來的吧?嘴巴會不會湊湊的?”
“不會的,不會的....訓練員先生可以試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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