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四位賽馬娘津津有味地吃了一陣。
不多久,在廚房搗鼓了好一陣的陸決端著糕點走出來,“再嚐嚐?”
目白麥昆率先拿了一塊放入口中。
“嗯!?”她嚶嚀一聲,眼睛陡然瞪大,馬耳朵也像翅膀扇動了兩下,“這......就是這種感覺。”
她原以為再怎麼改進也不會有太大的差距,但此刻卻被甜度直擊內心,啪啪打臉。
草上飛,大樹快車,和怒濤看著目白麥昆。
“吃塊糕點而已,麥昆的臉為什麼這麼紅呢?”草上飛疑惑地看著盤中的糕點,“差距這麼大嗎?難不成陸訓練員在裡面添加了什麼?”
“不、不好意思,我失態了。”目白麥昆捧著自己發燙的臉頰,似乎還在感受著口腔裡那股肆意衝撞,蹂躪她舌頭和口腔的甜味,“但是差距真的很明顯,那是一種感覺......你們吃過就知道了。”
三位賽馬娘聞言,將信將疑地拿了一塊糕點。
“嗯~~~~”大樹快車露出一副飄飄然的表情,發出綿延的“嗯”聲。
“太好吃了——感覺......感覺很好吃!”貓貓嘴也有著類似的反應,她似乎想學草上飛說些比喻,只不過腦袋瓜空空如也。
最會形容的草上飛反而沉默了,沉浸進了被花蜜香味圍繞的世界中。
前一秒她還在說目白麥昆,後一秒卻也自我沉醉。
“還有很多改進的空間。”陸決滿意地笑道,沒達到“發光”的等級,那就說明還沒有到達極限。
不過這個極限就不是他再稍微調整一下能達到的地步了。
“哦,對了,吃糕點怎麼能少得了牛奶和咖啡呢?你們想喝什麼?我去拿。”
怒濤:“訓練員,我想喝牛奶,小糰子也想喝。”
陸決:“怒濤,現在怎麼敢提要求了?”
“感覺配在一起會很好吃。”怒濤嚥了咽口水,訓練員前面保證不會欺負自己了,所以不客氣一點點應該也沒問題吧。
還有剛剛訓練員吃了自己蛋糕的事情......想到這兒,依舊保持著淑女坐姿的怒濤攥起了拳頭,放在自己夾緊的雙腿上。
美食的衝擊似乎都無法讓她的臉頰滾燙到如此地步。
“好嘞,你們三個呢?喝什麼?”
大樹快車:“coffee~阿里嘎多!”
草上飛:“來一杯‘決汁’。”
“嗯?”
“啊?”
陸決和大樹快車懵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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