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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都大賞典的勝利並沒有讓目白麥昆鬆懈訓練,因為十月末,她又將迎來下一場G1,秋天皇賞。
日常訓練的某日,陸決剛走進休息室,就看見隊員們圍在特別周身旁。
而特別周的手裡拿著手機,似乎在與什麼人對話。
陸決也悄聲走了過去,沒有打擾。
明明大家都在休息室裡,但此刻卻只有呼吸聲和特別周的聲音。
“小鷹,你在那邊過得好嗎?”特別周的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。
“挺好的呀,小特,你看比賽了嗎?我可是拿下了法國伊斯巴罕錦標和福伊錦標冠!”神鷹標誌性的爽朗聲音傳來,但細聽之下能捕捉到一絲沙啞。
神鷹的目標也很宏大,她說她要成為世界第一賽馬娘,於是便開始歐洲遠征。
一直到現在,遠征終於落下帷幕了。
“厲害呢,小鷹打算什麼時候回來?”
“可能下個月就回來了,畢竟......這邊的賽事已經結束了。”神鷹原本清亮的聲線陡然低沉,起落之間,好像從山峰一路沉降到了谷底。
大家都看到了新聞播報——《“神鷹”凱旋門大賽惜敗歐洲馬王“望族”,獲得亞軍》
不過沒人在這個時候主動提出來,就算是呆呆的特別周也知道不能戳對方的傷心事,除非對方主動提出來。
“小鷹......”特別周正想說些什麼,聽筒裡突然傳來一陣壓抑的嗚咽聲。
“斯佩,你知道嗎......”神鷹嘶啞的聲音盡顯破碎,“就差一點點,我就可以實現目標了,就差一點點啊!”
“我甚至能聽見望族的呼吸聲,可是......我就是沒能做到!”
悲傷的氣氛如同無形的潮水,從大洋彼岸漫延至休息室的每一個角落,傳達到了這邊的每一位賽馬娘心中。
她們無一不同情神鷹的遭遇。
特別周最能感同身受,神鷹斷斷續續的嗚咽仍在敲擊著她的耳膜。
她想說些什麼去安慰神鷹,可是喉嚨發緊,話語都卡在了胸口,怎麼也說不出來。
這時,一隻溫暖的大手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特別周扭頭看去,對上陸決沉靜的目光,小聲疑惑道:“訓練員?”
“嗯。”陸決伸出手,示意特別周把手機交到他手上。
特別周猶豫了一瞬,連同著某種信任,一起交到了陸決手中。
“Hello,神鷹,好久不見了呢。”
電話那頭的抽泣聲稍稍一滯,神鷹旋即止住了哭泣,用鼻音濃重的聲音說道:“你是......陸訓練員?好久不見。”
“我聽說望族之後會來參加日本杯,小鷹會回來參加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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