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知道了~”陸決轉過頭去,猝不及防地看向目白麥昆。
目白麥昆顯然沒想到他會突然看過來,那雙高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驚慌,連忙低下頭去
陸決現在是不怕的,畢竟他對目白麥昆的情緒是明面上的“未知”,問心無愧啊。
他離開了草上飛的位置,徑直朝著目白麥昆的方向走去。
一步,兩步。
皮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清晰而有節奏。
目白麥昆也以為陸決是朝著她的方向走來,慌亂之中,已經忘記了下一步要幹什麼,任憑著鍋裡的那顆雞蛋逐漸開始變得焦黑。
目白麥昆僵硬地佇立在那裡,視線死死地鎖住眼前的餘光盲區。下方,一雙黑亮的皮鞋踏碎了地磚倒映的微光,不緊不慢地闖入了她的領地。
他在她的位置前停了下來。
一股無形的壓力混合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委屈湧上目白麥昆的心頭。
她等待著那句可能到來的指導,或者是......別的什麼。
但......陸決沒有再朝她走來,而是一直停在了那個地方。
目白麥昆緩緩抬頭,只見陸決背對著她,身體微微前傾,正在和她前面一個位置的待兼唐懷瑟對話,“唐唐,這裡的火候稍微有點大.....”
明明對視了啊....不是先來找自己的嗎?
目白麥昆攥著廚勺,緊握這下,鐵勺的把柄處緩緩地彎曲形變著。
“私密馬賽,訓練員,但是我剛剛好像成功了一次。”待兼唐懷瑟迫不及待地展示著自己的傑作,“訓練員可以先嚐嘗嗎?”
陸決正想開口,但空氣中焦糊味更先一步鑽入鼻腔。
他連忙轉身,看向目白麥昆的鍋裡。
平底鍋裡的那顆蛋已不再圓潤,邊緣捲曲發黑,像是一朵枯萎在鐵板上的焦炭花。
“麥昆?快關火,等等鍋燒起來了。”
“喔!?對,關火,快關火!”目白麥昆也在自己的情緒海洋中露出水面,慌亂之下關閉了灶火,這才鬆了口氣,“私密馬賽,走神了。”
“沒事,麥昆學會了嗎?”
二人同時看向那幾團焦黑,不約而同地沉默了。
“需要我來教教麥昆嗎?”
“需...需要你。”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