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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決在衛生間沒待多久,很快目白麥昆就踏著虛浮的步伐返回來了。
她一副“醉醺醺”的樣子,平日裡銳利的眉眼軟塌塌地垂著,像是被什麼東西沉沉壓住了一般,越發迷離,“拖累那桑......說了不要亂動,有沒有好好聽我的話?”
“沒有。”陸決拍了拍自己合攏的雙腿,示意這艘迷失的小船該回到港灣了。
目白麥昆根本不需要他過多的暗示,身體彷彿聽從了那雙腿的召喚。
她順勢一沉,帶著溫熱的體溫再次窩進了那個專屬的位置,語氣卻很是不滿,“為什麼總是要...氣人!拖累那桑一點都不可愛!”
“麥昆可愛就好了。”陸決從口袋中掏出手機,打開了錄影後,將手機高高舉起。
隨著取景框亮起,他將手機高高舉過兩人的頭頂,將眼前目白麥昆的這副醉態盡收眼底,“麥昆,笑一個~”
目白麥昆被手機螢幕的光亮晃了晃眼,反應慢了半拍。
她懵懵懂懂地轉過頭,有些發怔地看著鏡頭,隨即像是找到了支撐點一般,側過臉頰,軟軟地貼上了陸決光潔的額頭。
溫熱的觸感相貼,她努力調動著僵硬的面部肌肉,嘴角緩緩上揚,露出一個傻里傻氣的微笑。
“不行,這個表情太呆板了。”陸決忍不住笑出了聲,手掌微微下壓,再次調整了一下角度,“麥昆再比個剪刀手看看。”
目白麥昆雖然腦子有些轉不過彎,但還是聽話地依言照做。
她有些笨拙地抬起手,手臂在空中晃悠了兩下才找準方向,對著攝像頭緩緩舉起了兩根手指,指尖還在微微顫動,“耶~”
“叮咚——(已錄製)”
隨著手機螢幕上錄影結束的輕響,陸決迅速按下了儲存鍵,顯然是對這來之不易的“黑歷史”十分滿意。
“很好。”陸決確認儲存好後,將手機放回到自己的口袋中,“那麼繼續聊聊正事,小酒鬼。”
目白麥昆似乎對這個結論並不買賬,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碎碎念:“誰...誰是酒鬼.....我還要....還要比那個......”
“比什麼?比心嗎?”陸決輕笑著接話,騰出一隻手,耐心地幫她理了理鬢角那些凌亂貼在臉上的髮絲,“明天吧,明天清醒了再給你拍全套。”
“現在呢,還是言歸正傳,為什麼麥昆在寒假的時候不肯給我發一條訊息?”
“不是的...我想給拖累那桑發....我想的。”目白麥昆深吸了一口氣,小表情甚是委屈,“但是女孩子要矜持desuwa.....我一直都在等拖累那桑的訊息,等啊等啊......”
“等到最後,我看拖累那桑在群裡...嗝....和大家都能聊好多話,只有和我沒什麼話說。”
陸決趁著目白麥昆還在傾訴,思考了一下,又再次把手機拿了出來。
目白麥昆下意識地比了個剪刀手。
“沒有拍照。”陸決笑道,“麥昆繼續說吧。”
“......說什麼,說到哪裡了?”目白麥昆一臉迷糊地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