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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白麥昆猛地抬起頭,那雙眸子流轉著晶瑩的光波,腮幫子微微鼓起。
“沒什麼,只是覺得.....”陸決收斂了幾分笑意,身體微微向她傾斜,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,“現在麥昆,居然也可以比平時坦誠。”
“那、那是類酒精的作用!是那個....那個該死的牛奶的問題。”目白麥昆無力地辯解著,聲音卻在顫抖,“根本就不代表我的本意,絕對不是!”
“是嗎?”陸決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語氣變得有些遺憾,“原來那些‘最喜歡你了’、‘不想離開你’、‘以後也要一直一起訓練’都是假話啊。那我還挺失落的,畢竟我當時可是認真地記下來了,甚至都好好回應了。”
陸決嘆了口氣,再次作勢要起身離開,“既然是誤會,那就算了,我也不想讓麥昆這麼為難,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.....”
“坐下!”過了許久,目白麥昆才輕聲細語地哼哼道:“......只有一半。”
“什麼?”耐心地問道。
“我說啊!只有一半是假話.....或者說,只有類酒精是藉口。”目白麥昆深吸了一口氣,那雙眼睛因為羞恥而泛著淚光,“雖然不想承認,雖然覺得作為賽馬娘來說這樣很不矜持,雖然...雖然拖累那桑是個捉弄人的壞傢伙....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小,最後幾乎變成了氣聲,但陸決聽得很清楚。
“但是...想和拖累那桑一直在一起這件事情,是真的。”這句話說出來,彷彿抽走了目白麥昆所有的力氣。
她像是洩了氣的皮球,整個人癱軟在長椅背上,眼神空洞地望著頭頂漆黑的夜空,唯有那兩片薄薄的嘴唇還在不安地蠕動著。
目白家的威嚴,徹底沒有了desuwa。
陸決伸出手,不容分說地捏住了目白麥昆那隻還在顫動的馬耳尖,輕輕揉了揉。
“拖、拖累那桑,你...你你幹什麼!耳朵是很敏感的地方desuwa。”目白麥昆驚呼一聲,想要躲開,卻因為陸決手上的力道而舒服地眯起了眼睛,身體也放鬆了下來,喉嚨裡甚至溢位了一絲細軟的哼鳴。
“啊...畢竟答應了麥昆,要當她一輩子的侍從。”
“....笨、笨蛋。”目白麥昆顫抖的聲音染上了哭腔,“笨蛋訓練員,不要這麼...溫柔啊。”
她伸出手,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抓住了陸決放在她肩頭的手,指尖扣住了他的指縫,掌心的溫度在夜色中交融。
“既然....既然你都這麼誠懇地請求了。”目白麥昆傲嬌地哼了一聲,努力壓住嘴角的上揚,“那本小姐就勉為其難地允許你一直留在我身邊吧。只此一次的特許,你要心懷感激地接受desuwa.....”
話音剛落,也就在她眨眼的一瞬間,陸決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她的兩瓣嘴唇被陸決含住。
那是混合著淡淡茶香與甜蜜的奶味。
目白麥昆的瞳孔在一瞬間劇烈收縮,周圍樹葉的沙沙聲、遠處隱約的車鳴聲,甚至她自己那如擂鼓般劇烈的心跳聲,都在此刻通通消失了。
她的世界裡只剩下了陸決放大的眉眼,和嘴唇上那溫熱、柔軟卻又不容抗拒的觸感。
陸決的吻並不急躁,只是細細密密地在那兩瓣因驚訝而微張的唇上研磨、輾轉。
目白麥昆原本僵硬緊繃的身體,在這陣溫柔的攻勢下逐漸軟了下來。她那雙總是閃爍著高傲光芒的眼睛此刻失去了焦距,睫毛不安地顫動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