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為什麼草上飛能引起目白麥昆的警覺,但是米浴卻沒有絲毫威懾力呢?明明目白麥昆早就知道米浴也要一起跟著去了。
而且說起日常互動,明明他和米浴更親暱才對,偶爾還會摸摸頭什麼的。難道說......大家也都把米浴當成了妹妹嘛?
“哈?生、生生生氣?我為什麼要生氣,我只是好奇,隨便問問而已。”目白麥昆一口否決道。
“好好好~隨便問問。”陸決也不拆穿她,只是順著她的話說。電話那頭又沉默了一陣,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。
過了好一會兒,目白麥昆才低聲開口道:“....你是不是要睡覺了?”
“是啊,和麥昆打完電話更想睡覺了。”
然而這句話聽在目白麥昆耳朵裡,味道卻完全變了。
目白麥昆眉頭一皺,緊張地攥起了小拳頭,語氣頗有些失落,“....拖累那是說和我打電話很無聊嗎?”
除了不坦率之外,現在還有一條敏感。
又敏感,又不坦率。
“不是啊。只是說,接到麥昆的電話讓我覺得很放鬆,像是卸下了一身的疲憊。”陸決的聲音很輕。
電話那頭再次沉默了片刻,隨後傳來一聲極輕極輕的“嗯”,像是從鼻腔裡哼出來的,帶著幾分羞澀的依賴。
“那....既然你到了,就快點休息吧。”目白麥昆的心臟此時跳動得厲害,導致她站在原地都有些不安分,腳尖無意識地在地毯上蹭動著。
“等一下。”
“怎麼了?還有什麼事嗎?”
“沒什麼,就是有點想麥昆了。”即使遠隔千里,陸決的話語也能撩撥目白麥昆的心絃,“麥昆沒有想念我嗎?”
電話那頭徹底沒聲了。
過了好幾秒,陸決才聽到聽筒裡傳來了深呼吸的聲音,緊接著是目白麥昆慌亂得語無倫次的回應:“我、我也是稍微.....有一點點想你而已,真的是一點點!那就這樣!晚安!”
“晚安?”
陸決還想說什麼,卻只聽見一串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的聲音傳來。
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乾脆利落,毫不拖泥帶水。
陸決看著重新暗下去的螢幕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而另一邊的目白麥昆,還傻愣愣地站在原地,視線盯著地板,眼神卻失去了焦距。
她把手機貼在胸口,彷彿還能感受到剛才那通電話帶來的餘溫,“笨蛋...拖累那桑。”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