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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感覺都沒有。”草上飛頓時後退一步,抬起手背慌亂地蹭了蹭嘴角,身體本能地從陸決的身上彈開。
“那和你平常吸的果凍對比呢....?”
“比果凍要軟得多......”草上飛下意識地順著他的話茬接了下去,聲音越來越小,腦海中甚至開始認真比對那種觸感的差異。
幾秒鐘後,理智回籠。
她猛地抬起頭,看著陸決臉上擴大的笑意,這才驚覺自己不小心又被陸決套路了,“不對,我沒有吸果凍。”
“說漏嘴了吧?”陸決掛上了計謀得逞的微笑,“當初可是小草自己問我這個問題的,你沒有嘗試過?誰會信。”
他往前逼近半步,視線肆無忌憚地在草上飛身上打量了一圈,語氣十分曖昧,“而且小草剛剛的動作......嫻熟的吮吸感,我是不知道你吃過多少顆果凍了。”
草上飛的額頭上蒙上一片陰翳,陰森森地微笑道:“陸決君~你再說調戲我的話,我接下來就是要把‘果凍’咬碎了。”
“這可使不得。”陸決撫上自己的嘴唇,“你不為你自己著想,也要為了你的好姐妹們著想呀。”
“.....我替她們著想幹嘛?”
“怎麼,小草難道要把她們都孤立,不融入大家庭麼?小特可是也在大家庭裡面啊。”陸決語氣誘惑道。
這樣一來,草上飛再也不怕追不上特別周了。
草上飛眉頭緊鎖,“關小特什麼事情?為什麼忽然提小特?”
“因為之前的寶冢紀念還是哪場比賽來著.....”陸決託著下巴,裝作努力回憶的樣子,慢條斯理地說道,“小特一心想著和身體康復後的鈴鹿比賽,滿腦子都是那個約定,卻忽略了那場比賽中一直看著她的小草。”
“小草當時說了什麼,你自己應該沒有在意吧?”
“我說了什麼?”草上飛愈發疑惑。
“你說了‘那我呢’,有一種被小特拋棄的淡淡憂傷感。”
當著本人的面,將這一爆火的面說出來,簡直不要太爽。
草上飛的拳頭在身側逐漸握緊,眼睛和嘴唇都彎成了細線,“難怪,陸決君之前也老在我面前提這三個字。”
“放下拳頭,好好說話。”陸決伸手包住草上飛的拳頭,安撫好拳頭強硬的情緒,“那個.....小草想好什麼時候和她們見一面了嗎?”
草上飛緩緩放下手,後退幾步,靠在了桌沿上,“.....她們真的都知道我和陸訓練員的事情了嗎?”
她低著頭,冰涼的白瓷磚渡去了她臉頰上的羞紅。
“中午到現在為止的事情嗎?還沒有和她們說。”陸決好笑地去探草上飛的表情,“小草是在害羞嗎?”
草上飛忽然想到了什麼,目光銳利地刺向陸決,“陸訓練員,你和她們...到哪一步了?”
“我聽說做過那種事情之後,女孩子就會容光煥發....為什麼我感覺麥昆今天就.....”
她話還沒有說完,陸決點了點頭,並且豎起了大拇哥。
“好厲害的直覺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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