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訓練員是第二個才來我這裡的,一定認為我只能拿第二名吧,哼哼╯^╰。”
陸決無奈地輕笑一聲,也沒生氣,反而順勢在草坪上坐了下來,就在東海帝王的身邊。
他擰開瓶蓋,將運動飲料重新遞到帝王嘴邊,“如果是為了剛才去看了麥昆而吃醋,那我也沒辦法。畢竟你們兩位都是我的...隊員,我總不能偏心到把誰扔在跑道上不管吧?”
東海帝王哼了一聲,雖然嘴上還在抱怨,身體卻很誠實地就著陸決的手喝了一大口飲料。
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,緩解了嗓子的乾渴,也稍微壓下去一點心頭的燥熱。
“而且。”陸決收回瓶子,替她擦了擦嘴角溢位的一滴汗水,“我可是一直在遠處看著你跑完這最後一組的。”
“真的?”帝王眨了眨眼,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汗珠,眼神里帶著一絲試探和期待,“訓練員覺得我剛才跑得怎麼樣?是不是比麥昆還要快?”
“是是是~帝王跑得比麥昆快~”
反正目白麥昆不在這邊,陸決肯定順著東海帝王來。
這時,一直蹲在一旁拿著記錄本和小毛巾的怒濤,臉上的表情卻從剛才的慌亂轉為了深深的困惑。
她眨巴著大眼睛,目光在陸決和東海帝王之間來回巡視,打斷道:“那個....訓練員,這是前面記錄的幾組帝王同學的資料。”
陸決接過本子,掃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數字,“怒濤,怎麼中間還空了幾組資料呢?被你吃掉啦?”
怒濤聽到這話,原本就圓潤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,雙手在那幾頁空白的記錄紙上胡亂地比劃著,“私密馬賽,第一次是因為忘記按了,第二次是因為...不小心按到了!(? ? ?? )”
陸決伸出手,輕輕在怒濤頭頂那撮呆毛上揉了揉,安撫道:“好了,又沒有怪怒濤。”
怒濤緊閉眼睛,享受著陸決的撫摸。
“不過,資料缺失確實會影響後續的訓練調整。既然這樣.....”陸決故意頓了頓,看著帝王警覺地豎起耳朵,才慢悠悠地說道,“為了保險起見,我們需要重新測定一組基礎資料。”
“誒?!還要跑?!”東海帝王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,哀嚎道:“不要啊訓練員!我的腿真的要離家出走了,你看,都在抽筋了!”
骨折康復之後,東海帝王也對自己的雙腿格外愛惜,絕不超負荷。
陸決沒忍住笑出聲,伸出手,按在了她有些僵硬的小腿肌肉上,力道適中地揉捏起來。
“開玩笑呢。”透過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帝王原本緊繃的肌肉慢慢放鬆下來,“我是說等等休息好了,做一組詳細的身體測量。既然你想贏過麥昆,那就要比她更瞭解自己的身體狀態。”
小腿上傳來專業的按摩手法,痠痛感逐漸緩解,一陣舒爽傳來。東海帝王舒服地眯起了眼睛,像只被撓到下巴的小貓。
“訓練員,你覺得我會贏下來嘛?”東海帝王的話語帶著幾分忐忑和認真。
“你可是跑贏了菊花賞的東海帝王啊,截止目前八連勝的賽馬娘,有什麼理由輸呢?”
“你對麥昆是怎麼說的?”憑東海帝王對陸決的瞭解,他在目白麥昆那裡肯定不是這樣說的。
“哈哈哈,她沒問,我也沒說。”陸決繞過這話題,“好了,你能不能自己回休息室?還是要我抱你過去?麥昆是自己走回去的哦。”
“嗯?!我也不用扶,更不用抱!我自己也可以走回去!”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