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尼撒嘛——米浴幾乎同時出聲，從沙發上彈起來。
陸決笑了一聲，走進來坐下。
都看到了？
豈止看到！烏拉拉挺胸，那個大叔說的每一句都是實話！
星雲天空歪了歪頭，笑容裡有幾分說不清的味道，所以訓練員是因為我們才留在日本的~
當然啦。那麼，感謝各位願意為我發聲，現在就讓子彈飛一會兒吧。
訓練員不許說這麼見外的話！
歐尼撒麻，是米浴要謝謝你才對。
拖累那桑，目白家會站在你這邊的。
......
傍晚。
陸決整理完聽證會材料，回到辦公室。
窗外天色已暗，銀杏葉在路燈下泛著陳舊的金色，風一吹打著旋落到柏油路上。
他把黃友仁的長文翻出來，又看了一遍。
手機響了。
他盯著螢幕看了三秒，按下接聽鍵。
陸小友，我是黃友仁。這個時間打給你，不打擾吧？
不打擾。黃校長。
對面沉默了一兩秒。
我發的那些東西，沒有提前和你商量。先道個歉。
陸決把手肘撐在桌面上，您言重了。您發的內容對我只有幫助。
話是這麼說。但有些話我擅自替你講了。黃友仁的聲音裡帶著笑意，我這個人，看到好苗子就忍不住想護著。老毛病了。
他忽然加重了語氣。
你在日本有兩三年了吧？從助理訓練員做到獨立帶隊。三冠、日本杯.....
你所有心思都在隊員身上。正因如此，那些人拿滾回龍國來罵你，我才忍不了。你跟龍國的聯絡，不是你背叛了什麼。是你本來就該被驕傲地當作龍國培養出來的訓練員。
我不是客套。天策駿影真的需要你。條件你提。實驗裝置、資料系統、後勤保障——近兩年進步很快，我可以發詳細資料。
黃主任......
你先別急著拒絕。黃友仁溫和地打斷了他，我知道你會拒絕。給你打電話也不是來逼你表態的。我只是想說,如果聽證會結果不理想，你不用硬撐。有地方歡迎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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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