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約翰國的情報主管亨利將哈德曼發來的電文重重地拍在了辦公桌上:“哈德曼這個蠢貨,他被狡猾的華國人給耍了。這個該死的,可惡的華國人,他應該去下地獄。”
情報是搞來了,但有個屁用,根據情報上所說的,那距離漢斯國進攻波藍,還餘下不足四個小時了。這四個小時能幹什麼?調動軍隊去阻止?那根本就不可能。除了能發表個宣告譴責一下,別的,什麼也做不了。可是,要發表宣告,首先得讓首相大人相信,這份情報是真的。而這,別需要在歐州的特工去探查,去印證。可只怕等不到特工探查印證的結果發回來,漢斯國已經開始進攻了。所以,這份重要的情報,其實,和一張廢紙,沒什麼兩樣。
“啪”哈德曼用力一拍桌子,向柳新生歇斯底里地怒吼道:“柳先生,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混蛋,你明明知道情報上的時間,卻在最後時刻才將情報交給我們。你這是欺詐,我要將你送上絞刑架。”
柳新生雙手一攤:“哈德曼先生,這你就錯怪我了。出了這樣的後果,其實我也很遺憾。可是,哈德曼先生,你能說你,和你身後的人,你們難道就沒有責任嗎。如果不是你們太貪心,一開始就痛痛快快地拿出一百萬英鎊買這份情報,今天這樣的局面,那就不會出現。”
哈德曼喘著粗氣,血紅的雙目死死地盯著柳新生,他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。如果目光能殺人,那柳新生此刻早已被殺死無數回了。雖然柳新生說得很有道理,但哈德曼就是咽不下這口氣。太特麼的氣人了,太特麼的憋屈了。而且,在這次交易中,自己可是拿了好處的,如果要是國內知道了,那自己有可能會身敗名裂。這一刻,哈德曼深深地體會到了,什麼叫吃人的嘴短,拿人的手軟。
“柳先生,你們這麼做,會得到報應的,我們約翰國是不會放過你的。”哈德曼語氣森然地威脅道。
柳新生一臉的無所渭:“哈德曼先生,誰也不是被嚇大的。你想不想知道,漢斯國接下來的軍事行動,他們最終的戰略目的。如果想知道,可以來找我,價錢好商量。”
“你這個騙子,我是不會再和你做任何交易的。”哈德曼氣沖沖地起身,來到衣架處,戴上帽子,穿上風衣,回頭惡狠狠地瞪了柳新生一眼,然後走到門口。
“哈德曼先生,好走不送。”柳新生的話尾隨而至,這句話不啻於是火上澆油。他很想回頭狠狠地教訓柳新生一頓,但是他忍住了,用力地拉開門,然後摔門而去。
“哈哈哈,陳老闆,你都想象不到哈德曼那‘個傢伙氣急敗壞成了啥樣,他都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。”柳新生向陳楓彙報和哈德曼會面的情形,想到哈德曼那氣急敗壞,但又無可奈何的樣子,忍不住大笑道。
“好,這事就先告一段落了,你先休息一陣,接下來就有的你忙了,哈德曼很快就會再找你的。”陳楓可是知道,漢斯國在佔領了波藍後,接著橫掃了歐州,隨著戰事的發展,約翰國不下場參戰都不行了。那麼,想知道漢斯國的軍事情報,哈德曼別無選擇,他只能乖乖地再找回來。
長江上,幾艘小鬼子的汽艇,正在逼停幾般貨船。而在貨船上押運的小鬼子憲兵則是一臉的懵逼。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,我們可是帝國的憲兵,以往都是一帆風順,今天怎麼有帝國的軍隊來逼停了?難道真的是出門沒看黃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