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先生,你們真有這麼大的能力?”西姆不可置信地問道。不怪西姆不相信,實在是這事從未有過,一個套情報的販子,竟然能有渠道影響到軍隊將領的決策,這簡直是聞所未聞,見所未見,這換上任何一個人,都不會相信地好伐。
“西姆領事對此有所懷疑,這很正常。”柳新生依舊是雲淡風輕地道:“同理,換做是我,我也會懷疑。因為,這也太駭人聽聞了。但是,西姆領事,你想想,如果沒有這個渠道,我的那些絕密情報是從哪裡搞來的?”
西姆:你說的好有道理,我竟無言以對。
“柳先生,如果錢給了你,那什麼時間可以讓漢斯國的軍隊停止進攻?”西姆相信了,也由不得他不相信。柳新生說的雖然很離譜,但是他並沒有上趕子,反而是你要是相信,那麼咱們就談,你要是不相信,那咱們就不談。反正,最後損失的又不是我。而且,自個國家,好像是也沒有第二條路可選了。若是柳新生說的是真的,那這就是自個國家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成了,柳新生心中暗喜,面上卻是不動聲色,右手大食中三指一搓,瀟灑地打了個響指:“西姆領事,只要錢一到,那邊立刻就會下令停止進攻。不過,我們只有陸軍這條線,所以,只能讓陸軍停止進攻五到七天,至於空軍和海軍,我們可是無能為力的。”
柳新生這麼一說,本來對此還有點疑慮的西姆,這下那點疑慮也沒有了。你們能讓陸軍停止進攻,那已經是很牛逼了。你們又不是小鬍子,能同時號令讓陸海空三軍。西姆只是遲疑了片刻,心中暗自嘆氣的同時,決定將此事上報,這已不是他所能決定的了。西姆起身道:“柳先生,你在這裡稍等,此事事關重大,我得去向上請示。”
“歐開,西姆領事儘管去忙。噢,對了,讓人給我再上一杯咖啡。”柳新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。
“好。”西姆應了一個好字,起身向外走。剛才為了保密,讓領事館的護衛守在門外,沒有西姆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靠近,包括領事館的服務生。現在他要立即去電訊室,把情況彙報上去。當然,順便讓顧務生給柳新生送一杯咖啡過去。
文字化為了一串串數字,隨著報務員手指的不斷點選,一段長長的電波穿越虛空,飛向了大洋彼岸。
約翰國首相辦公室,首相粗大的手指捏著電文瀏覽了一遍,瞬間他就做出了取捨,從牙縫中探出三個字:“答應他。”
秘書欠身剛要轉身去電訊室發報,首相在吸了一口雪茄後又追加了兩個字:“要快。”
很快,西姆就收到了回電,看著手上電文的內容。果然,首相還是花了這筆錢。
西姆回到會客室,向柳新生伸出了右手:“柳先生,合作愉快,上面讓我問問柳先生,如果收到錢後,什麼時間漢斯國的軍隊會停止進攻?”
柳新生伸手和其相握:“西姆領事,如果今天收到錢,那後天就能讓漢斯國的陸軍停下進攻的步伐。”
“好,柳先生說個地,我立即安排車將錢送過去。柳先生,我希望你是言而有信。否則。”西姆語氣變得森然地警告道:“你將受到我們約翰國無休無止的追殺。那時,世界雖大,卻不會有柳先生的藏身之所。”
柳新生微笑著回應道:“如果西姆領事不放心,我可以留在你的領事館當人質。等訊息被證實後,再放我走就行。”
你要真是欺騙的我們,留你做人質又有啥用?那錢恐怕也是回不來了。而旦旦,我也不相信你能逃脫出我們約翰國的追殺。所以西姆大方地一揮手:“那倒不用,對柳先生,我們還是信得過的。”
傍晚時分,西姆安排的人將一輛卡車開進了一棟廢棄的廠房,然後他們在乘坐小汽車回領事館。
約翰國的人一走,陳楓就從隱身處走出,來到車前意念一動,那輛裝了英鎊和黃金銀元,總價值為五千萬英鎊的卡車,瞬間消失不見。
穿越一回,如果不能用預先知道的事兒大賺上一筆,那豈不是白穿越了一回。而敦刻爾克大撤退,就被陳楓給利用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