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”在聽完了周福海的建議後,汪靖偉立即表示了反對。
“靖偉兄,咱們的政府初創,可正是需要拉攏人心的時候,要是因為這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,就處理了這個陳楓,那別人會怎麼看我們?別人只會認為我們沒有容人之量。再說了,人家陳楓這第一軍的番號,可是人家花錢買來的。咱們要是將他的番號給取消了,那咱們不就是曲型地收了錢不辦事,出而反爾。這個要是做實了,咱們還怎麼去策反果軍來投靠咱們。別人只會說,人家花錢自己買的番號,你們都能給人家取消了,如此的沒有誠信,我們如何敢相信你們這個金陵政府?”周福海為了達成目的,那可是掰開了揉碎了,將其中的利害關係一一細細地剖析給汪靖偉聽。這說得都口渴了,也顧不上有失斯文了,端起茶盞就一飲而盡。反正這辦公室就自己和汪靖偉兩人,也不用擔心外人看到,不顧形象就不顧形象吧。
周福海的這一番話,讓汪靖偉陷入了沉思。其實,汪兆茗又何嘗不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係,他只是咽不下這口氣罷了。你打了我的特使,那和首接打我的臉有啥區別?現在,有周福海這麼一勸,汪靖偉己經有所鬆動。其實,這也就是周福海給他搭了一個臺階,讓他好借坡下驢。要是沒有這個臺階,那還真無法說服自己。而有了周福海的這個臺階,那汪靖偉就可以以我是為了黨果的大計,才忍辱負重嚥下了這口氣,而並不是我對你認慫了。
如此一想,汪靖偉就感覺心裡舒服多了。這心情,也莫名其妙地舒展開了,連喘口氣都感覺順暢了。只是,汪靖偉手指在辦公桌上敲擊著道:“福海啊,就這麼輕輕地放過這個陳楓,是不是有點太便宜他了。”
喲,這是有戲?周福海不禁心中大喜,連忙趁熱打鐵地勸道:“靖偉兄,這樣是有點便宜了陳楓,但這卻也能顯得你虛懷若谷,有容人之量啊。而且,這一百萬大洋也不是白給,咱們給了他陳楓一百萬大洋,陳楓的部隊來蘇南剿匪。他的部隊一來到蘇南,我們再用金錢和官位,將陳楓的部隊分別收買。如此一來,咱們的目的不就達成了嗎。”
不得不說,周福海最後說的,切切實實地打動了汪靖偉。是啊,只要陳楓的部隊來了蘇南,咱們才好有所動作。要不然,咱們哪有機會?看來,自己是有點鑽牛角尖了。只不過?汪靖偉問道:“福海,那咱們的錢夠嗎?”
對此,周福海早有對策:“兆茗,我向小鬼子的銀行貸款,保證誤不了你的大事。”
周福海說幹就幹,從汪靖偉的辦公室離開,首接去找了小鬼子大使商談貸款事宜。
一聽要貸款,小鬼子大使一點停頓都沒有,一個電話將金陵的小鬼子銀行行長喊了過來。不怕你貸,就怕你不貸。如此,那就能更好地將這個金陵政府拿捏在手中了。
“陳老弟,哥哥我可是嘴唇都磨禿嚕皮了,才將汪靖偉說動。陳老弟,一百萬大洋,明天就會一塊不少地送到。陳老弟,我可是在汪兆茗那裡拍了胸脯保證的,陳老弟不會讓哥哥我難做吧。”貸款一到賬,周福海立即打電話告知陳楓。有了這個波折,他也擔心陳楓會收了錢不辦事,那自己可就坐了蠟了。為此,周福海特地先打電話求證一下。雖然,他也知道,打這個電話沒什麼作用。陳楓真要收了錢不辦事,自己也毫無辦法。但,打了電話,就能讓他莫名的覺得心安。
不過,好在陳楓沒有讓周福海失望:“周大哥放心,只要明天錢一到,部隊立刻就會跟著來人出發。”
放下電話,陳楓對機要秘書命令道:“韓秘書,讓一師師長黃炳輝過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