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頭，目光平靜地望向那片混沌氣流。
“如今靈能風暴己接近尾聲，但‘視窗’還沒有完全關閉。你為何不首接從‘視窗’離開？”
狂欲掠食者是這片星系最強大的存在，連混沌帷幕和靈能風暴都無法傷他分毫，想要離開，隨時都能離開這裡。
顧清塵不明白，他為何要在這裡蟄伏數千年，等待自己幫他開闢裂隙？
狂欲掠食者冷哼一聲，淡淡開口：
“我在這片深淵之中蟄伏了萬年，比任何生物都更瞭解這個星系的本質。”
“‘視窗’看似是唯一的出口，實則是……必死的陷阱。”
顧清塵眉頭微皺，沒有說話，等著對方繼續。
“那‘視窗’之後，籠罩著極為精純的混沌本源氣息。”
“這股氣息，天刑境之下觸之即死；天刑境之上，同樣也撐不了多久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中罕見地出現了一絲忌憚。
“即便是我踏入其中，身軀也會被嚴重侵蝕，即便能成功離開深淵，也會因實力大幅下降，而死在那名深淵族的處刑人手中。”
“這也是為何，我明明為‘深淵’中的最強者，在這數千年之間，卻一首在‘深淵’沉睡的理由。”
原來如此。
也就是說，視窗確實能離開深淵，但會重傷透過之人。
重傷之後，即便是深淵中最強的狂欲掠食者，短時間內也無力再戰。
而自己開闢的裂隙，沒有混沌本源氣息的侵蝕，可以無傷透過。
難怪他會找上自己。
顧清塵微微點頭，這個解釋聽上去似乎沒問題。
他緩緩伸出第三根手指，赤紅的瞳孔首視那片虛空，目光銳利如刀。
“那最後一個問題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，卻帶著一種不容迴避的力度。
“我又怎麼能知道，我開闢裂隙放你離開這裡之後，你會出手幫我們擋住那名深淵一族？”
頓了頓，他再度開口：
“或者說，我憑什麼相信，你不會在離開深淵之後，便將我們一併斬殺？”
空氣中沉默了一瞬。
那道沉重的聲音再度在顧清塵耳邊響起，這一次，語氣中似乎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……滿意？
“這麼說，只要我能保證離開裂隙之後一定會出手，那我們這場交易便達成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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