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皇沒有轉頭，只“嗯”了一聲，示意他繼續說。
“若是人族在氣運之爭中出事了，”龍二的聲音平穩，卻帶著一絲困惑，“龍族當真不管？”
他頓了一下，像是在確認這句話不會超出邊界，“在萬年之前，我們龍族與人族兩族可是世代生死之交。”
龍皇眼神微眯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。
他沒有立刻回答，只是將目光從殿門外那片深色星空上收回，落在身側的天龍將身上，這才緩緩開口：
“龍二，你當真以為聖子能在這場氣運之爭中遇到什麼生死危機？”
此言一齣，龍皇身邊的幾位天龍將同時微微一怔。
龍皇這是什麼意思？
龍二思索片刻，方才緩緩開口：
“可是陛下，屬下聽說至強十族中的幾位天驕，有幾位實力異常恐怖。”
“聖子雖然不弱，但若真的遇上那幾位，也未必能全身而退。”
龍皇嗤笑一聲，那笑聲很輕，像是一枚小石子落入深水後發出的迴響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目光掃過天龍將那張尚未完全放鬆的面孔，開口時語氣平緩：
“聖子不弱？笑話！豈止是不弱？”
“此屆龍族聖子，在這萬年之間，毫無疑問是最強的一位，即便是朕在他這個年紀，也不敢說能穩壓此子一頭。”
此言一齣，幾位天龍將臉色皆是一變。
連龍皇同歲時也不敢說穩壓聖子一頭？
要知道，龍皇當年可是龍族的天之驕子，壓得所有龍族天才都抬不起頭。
平日龍族聖子長時間由龍皇和大長老親自指教，不見首尾，沒想到天賦竟恐怖到如此地步？！
龍皇不顧天龍將們臉上的震驚，繼續開口：
“更何況，聖子可是繼承了上古老祖的上古神龍血脈。就算是同為其他至強十族的天驕，也無人是他的對手。”
龍皇說完這句話，沒有立刻給天龍將插話的空隙，而是繼續開口，聲音裡多了一層不易察覺的興趣：
“朕只是想看看，沒有了朕的指令，以聖子那玩世不恭的性子，在人族的生死關頭，他到底會做出怎樣的選擇。”
“若是他當真視人族的生死於不顧，膽敢撕毀我們兩族的盟約，壞我龍族威名，那這下一屆的龍皇之位.......”
龍皇冷哼一聲，聲音驟然冷了下來。
天龍將們沉默了片刻，他垂著頭，目光落在自己甲片邊緣的一道細紋上。
龍皇沒有等他們回應，繼續開口，聲音比方才稍稍壓低了一些，卻比任何一句話都沉：
“除此之外，朕也想看看，下一個萬年裡，若是當真沒了人族氣運的加持，人族這小子到底夠不夠揹負起這個瀕臨破碎的人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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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