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這兩人,沒在她身上用那麼多卑劣的手段。她應該也可以,跟她們相安無事吧?
只是奈何樹欲靜而風不止,偏她還是個睚眥必報的,怎能平白受了別人的氣?
也幸虧許淑蘭和沈玉嬌不算良配,等她日後多為顧南蕭,籌謀些前程,還怕沒有更好的人,願意嫁他嗎?
雲溪這邊想著,聽到身後有一群女子,說笑著從府內走出來。這些人云溪沒見過,看打扮不像是丫鬟,但又不太像是正牌主子。
她們每個人都挎著小包袱,看著沉甸甸的,想必裝的是銀子。
漠羽見這些女子走到府門時,有意大聲對她們說道:“侯爺本無意收你們做通房,都是長輩的安排。
所幸你們從未被寵幸過,還都是完璧之身。侯爺今賜你們嫁娶自由,又賞你們每人二百兩銀子,全當是給你們添妝了。”
這群女子臉上神色各異,有半數以上的人,神色是歡喜的。畢竟她們在顧南蕭身上,從來就沒看到過希望。
比起每天被關在狹小的宅院中,過著與坐牢無異的生活,還不如拿著銀子和身契,找個白身嫁了,也嚐嚐當正牌娘子是個啥滋味兒。
而且剛才,漠羽大人當街一說,等於是證明了她們的清白。一時竟讓她們覺得,這些年都沒被侯爺寵幸過,反而是一種幸運。
漠羽的話使人群騷動起來,一聽這些女子每人得了二百兩賞錢,立刻有幾位大娘,上前毛遂自薦起自家兒子來。
還有個別幾個女子,神色卻有些悲慼。這些通房中,也是有人真心喜歡過顧南蕭的。畢竟那傢伙身份、樣貌、家世擺在那,被喜歡也是常理。
漠羽之所以那樣說,其實不完全是為這些通房說話。他只是想著,在趙姑娘的面前,多替主子攢些好感。
他對於主子將來會迎娶誰,或是喜愛誰,都不在意。他在意的是,主子是否開心。他是最早跟在主子身邊的人,所以,主子這些年受的苦,他比誰都清楚。
看起來風光無限的人生,背後卻是蒼涼孤寂。主子每每在受傷後,都會獨自躲起來舔舐傷口。
這麼些年,從沒有人能走到他心裡。但自從趙姑娘來了府上後,主子每天的笑容都變多了。
但主子不懂如何與女子相處,以至於兩人的感情,總是波瀾不斷。
漠羽也算旁觀者清,這趙姑娘雖然與旁的女子不同,卻也不是愛作鬧的。每次生氣,不是主子,就是主子身邊的人,先招惹的她。
是故,為了讓主子長久地過上舒心日子,他要打起十二分精神,應對趙姑娘的事。
漠羽來到雲溪面前,恭敬拱手道:“趙姑娘,主子一醒便替您出了氣,並命令小的在門口迎著您呢。”
雲溪神情複雜的點了點頭,卻在剛抬步邁入府門時,身前被兩個跪下祈求的通房,攔住了去路。
第62章
這兩個女子,是顧南蕭那些通房中,最有姿色的。此刻哭得梨花帶雨,正不停地給雲溪叩首道:
“求趙姑娘留下奴婢吧,奴婢不敢跟姑娘爭寵愛,只求能夠呆在侯爺後院,偶爾在您身子不方便的時候,伺候一下侯爺就行。
嗚嗚嗚……求姑娘行行好,別讓主君趕我們走了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兩人一邊哭,還一邊膝行到雲溪身前,伸手想要拉扯雲溪的衣襬。
漠羽見狀,趕緊命屬下制住這兩個通房,厲聲呵斥道:“你們胡說什麼?遣散後院是侯爺的意思,與趙姑娘何干?
若再胡攪蠻纏,當眾詆譭趙姑娘,就將你們賣到礦上去挖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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