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雲溪是他的心頭好,卻偏偏要動他的人,難道真的不想顧及,他們的祖孫情誼了?
齊景修見他這毫無辦法的樣子,心中怒氣橫生,語氣不善地問道:“你可想到,救雲溪出來的法子了?”
顧南蕭此刻也心亂得很,沒有在意他惡劣的語氣,悶聲悶氣地回道:“明天一早,宮門大開時,我立刻求見太后。
祁錦修像是完全看不出他的尷尬般,繼續追問道:“如果太后娘娘不肯見你,又不肯放人,你又當如何?”
“我……”顧南消只說了一個字,便沒了下文。他想說,太后若不見他,他就在宮門前長跪不起。但這樣慫包的話,他如何也豁不出臉來,說給這個男人聽。
他不說,不代表祁錦修不懂。看著他無能為力的神情,祁錦修帶著怒氣地冷哼一聲,說道:
“明天,從你進宮求情開始,我會每隔一個時辰,殺一個沈家人,太后一日不放雲溪出宮,我便一日滅她十二個族人。”
顧南驍聞言,十分驚駭地抬頭看向祁錦修,他早就知道,這個人並不如表面看著那般簡單。
那天搜尋雲溪的時候,他已經親眼見到祁錦修培養的暗衛,明顯毫不遜色於自己手下。
但是,如此挑戰皇權的事,一旦行動,恐怕就很難全身而退了。
顧南蕭當然不會在乎祁錦修的命,他只是覺得,祁錦秋若是因此喪命,雲溪恐怕要記一輩子了。
他連忙阻止道:“你先不要輕舉妄動,雲溪如今在太后手中,若我們的手段太過激,雲溪恐怕是要吃苦頭的。
你給我兩天時間,我若不能將雲溪救出,第三天就按你的方法做,如何?”
祁錦修微眯起鳳眸,腦中高速地推算起來,半晌才應了聲好,隨後便擺出一個請的姿勢。
顧南蕭見他應了,也不欲多留,閃身下了馬車。騎上漠羽牽來的馬,帶著自己的手下,趕在宵禁之前,回到了庸王府。
他回府後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找庸王,他要問問父王,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
顧南蕭來到庸王院子前,被小廝攔住了去路,稟報道:“王爺已經與林姨娘已經歇下了,請侯爺明日再來吧。”
顧南曉哪裡等得了明日,心急如焚的他,抬腿就踹開了庸王的院門。
其實小廝並沒有說謊,此時庸王正附在林姨娘身上,賣力地耕耘著。被他兒子弄出的巨大聲響,嚇得渾身一抖,立馬交代了。
此時,顧南蕭已經闖入院內,小廝們也燃起了火把,十幾名護衛攔在身前,禁止他再往前靠近,顧南蕭當下便要動手。
這時,只見庸王推開臥房門,身披一件外衫,但看袍子下面光禿禿的雙腿,就知道里面有多涼爽了。
他怒不可遏地看著眼前逆子,當下也不再壓制火氣,厲聲申斥道:“你還有沒有半點兒規矩?
院門都落鎖了,你身為兒子,竟然半夜來闖本王的臥房,當真是不想把我這個父王放在眼中了?
顧南蕭一想到解救雲溪的關鍵,還需要他父王的答案,一改剛才的囂張態度,立刻九十度躬身行禮道:
“請父王移步書房,兒子有很重要的事,想請教您。”
庸王最近,一直想與顧南蕭消除隔閡,難得見他今天如此恭順,勉強將剛才,好似被打斷的鬱氣壓了下去,冷哼一聲,抬步率先往書房走去。
父子二人一前一後進入書房,顧蕭馬上屏退所有人,將書房門反鎖,而後來到左側的博古架上,擰動了一個玉瓶。
只聽咔咔幾聲,書案後方的一幅巨畫,緩緩向兩邊劃開,露出了一個暗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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