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功從莊園修羅場脫身,身體得到了寶貴的喘息機會。
帶著嘴唇上殘留的觸感,蘇夜離開了皇宮,感覺自己駐紮軍部的決定依然正確。
蘇夜在軍部宿舍“清修”的第三天,莊園裡四位被“遺棄”在家的配偶,終於從最初的震驚、不解、擔憂、憤怒、委屈等混合情緒中,逐漸沉澱或者說,被現實狠狠拍醒下來。
妻主是真的跑了!
不是鬧脾氣,不是短途出差,而是拎著行李住進了條件簡陋的軍部宿舍,一副要打持久戰的模樣。
線報,根據風黎的遠端生理監測資料曲線平穩中透著刻意訓練的疲憊; 安插在軍部的眼線回報“蘇夜長官訓練異常刻苦,作息規律,獨來獨往”; 偶爾從皇宮內侍口中流出的隻言片語提及“陛下近日與蘇夜軍官商討公務,神色愉悅”; 無一不證實:
妻主在外面過得還挺“充實”,甚至可能有點樂不思蜀!
這絕對不行!
必須把妻主接回來!
立刻!
馬上!
但怎麼接?
派誰去?
用什麼理由?
直接闖軍部搶人?
不可,不能做讓妻主丟臉的事。
去宿舍樓下深情呼喚?
妻主恐怕會直接把窗戶關死。
在時野第二十七次暴躁地踹壞訓練室的沙袋並怒吼“老子現在就去拆了軍部宿舍牆!”
洛瑾修第三十三次對著花園裡蘇夜常坐的鞦韆,做著冰蝶,抹著眼淚並喃喃“妻主是不是嫌棄我太黏人了……”
風黎第四十次最佳化他那份《妻主迴歸機率動態模型及多維勸說策略矩陣》卻依然無法突破“妻主主觀迴避”這個核心變數後。
一直沉默觀察、但周身氣壓日漸低沉的良嶼,終於用指節敲了敲書房厚重的桌面。“所有人,一小時後,地下二層的加密會議室。”
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,但帶著一種風雨欲來的凝滯感,“我們需要談談,關於如何解決當前困境,以及……我們未來的相處方式。”
這句“未來的相處方式”,讓另外三人都愣了一下。
一小時後,莊園地下那間牆壁由吸音材料打造、配備了最先進反監聽裝置、通常只用於商議絕密族務的加密會議室裡,一場史無前例的、氣氛詭異的“四方會談”開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