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野卻哈哈笑起來:“開個玩笑。不過,你確實沒什麼戰鬥力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洞穴中央的空地,活動了一下脖頸,發出咔噠的輕響。
“這樣吧,我給你個機會。跟我過兩招,讓我看看你的底子,還有……你有沒有資格讓我‘投資’。”
他轉過身,面對蘇夜,眼神里的玩味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戰士的銳利和興奮。
“不用武器,就徒手。你能在我手下撐過三分鐘,我就考慮帶你混,給你弄腕帶,教你點東西。撐不過……”他聳聳肩,“那就抱歉了,小老鼠,我這裡不養閒人,也不帶累贅。你自己想辦法。”
三分鐘。徒手。
蘇夜慢慢站起身。
她知道這是不可避免的試探,也是確立地位的第一步。
示弱只會讓對方得寸進尺。
時野這種狂野不羈、信奉力量的男人,只有展現出足夠的能力或潛力,才能贏得他一絲真正的尊重,而不是僅僅被視為一個有趣的、需要庇護的“稀罕物”。
她的身體狀態還沒完全恢復,但這具身體的底子比想象中好,柔韌性和協調性極佳。
更重要的是,她擁有的是暗網第一殺手的戰鬥意識、技巧和經驗。
那是無數次生死邊緣磨礪出來的東西,與純粹的力量和速度不同。
“好。”她只說了一個字,走到時野對面,擺出一個看似鬆散,實則隨時可以爆發進攻或閃避的起手式。
時野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隨即被更濃的興趣取代。
“架勢不錯。”話音未落,他動了!
沒有花哨的招式,只是簡單直接的一記直拳,卻快如閃電,勢大力沉,裹挾著破空之聲直擊蘇夜面門!
拳風激得她額前碎髮飛揚。
蘇夜沒有硬接,甚至沒有試圖格擋。
在那拳頭即將觸碰到她的瞬間,她的身體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柔韌和精準向側後方滑開半步,同時左手如毒蛇吐信,疾點時野手腕內側的麻筋,右手成刀,悄無聲息地切向他肋下空檔!
時野“咦”了一聲,顯然沒料到她的反應和反擊如此刁鑽迅捷。
他拳勢不減,卻藉著前衝的力道擰身,用粗壯的手臂格開蘇夜的指刀,另一隻手化拳為爪,抓向她的肩膀!
蘇夜矮身,險險避開那一抓,順勢一個掃堂腿攻他下盤。
時野躍起避開,落地時右腿如鞭子般抽向蘇夜腰側!
兩人在不算寬敞的洞穴裡快速移動,拳腳交錯,帶起呼呼風聲。
時野的力量和速度明顯佔據絕對優勢,每一次攻擊都沉重無比,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。
但蘇夜就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,看似驚險萬分,卻總能以毫釐之差避開致命攻擊,並抓住每一個微小的間隙,用精準狠辣的技巧進行反擊——戳眼、鎖喉、踢襠、擊打關節薄弱處……全是殺招,毫不留情。
她根本不追求“撐過三分鐘”,而是在用最有效率的方式,試圖“打敗”他,或者至少讓他感到棘手和疼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