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野一僵,果然聽到身後有腳步聲。
是洛瑾修,抱著一盆新的植物走了過來,看到他們,露出驚訝又瞭然的表情:“啊,時野哥哥,蘇夜姐姐,你們也在啊?我新找了盆‘夜光蘭’,據說香氣能安神,放在這裡可以嗎?”
時野悻悻地鬆開蘇夜,沒好氣地瞪了洛瑾修一眼:“放哪兒都行!”
這小子,怎麼老是在關鍵時刻出現!
洛瑾修像是沒察覺他的不爽,笑眯眯地放下花盆,還湊近聞了聞:“嗯,味道確實不錯。蘇夜姐姐,你喜歡嗎?”
蘇夜點點頭:“挺好的。”
洛瑾修開心地笑了,又跟蘇夜聊了幾句關於植物的養護,這才離開。
時野看著洛瑾修的背影,又看看蘇夜,總覺得這紅毛小子出現得也太“巧”了。
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剛才抱著蘇夜的溫軟觸感,也沒多想。
就這樣,蘇夜利用良嶼外出或忙碌的空隙,對時野展開了密集的、毫不掩飾的“撩撥”攻勢。
主動投餵、貼身指導、“意外”摔倒擁抱、偶爾深吻,各種小手段層出不窮,把時野撩得七葷八素,馴服度像坐了火箭般噌噌往上漲,之前那點因為良嶼而生的芥蒂早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,滿心滿眼都是“小老鼠果然還是最喜歡我”。
至於洛瑾修,蘇夜也沒完全忽略。
偶爾會跟他聊聊能量控制,接受他遞來的安神茶或小點心,對他那套“茶藝”表演給予適當的回應,比如在他“委屈”時摸摸頭,雖然感覺像是在擼狐狸,馴服度也在緩慢但穩定地爬升。
而風黎,這位科學怪人似乎完全沉浸在他的研究中,對別墅裡的情感大戲興趣缺缺,只在需要蘇夜配合檢測時才會出現,馴服度增長緩慢得像老龜爬,但好歹沒掉。
良嶼則將這一切盡收眼底。
他看得出來蘇夜在刻意避開他,頻繁撩撥時野,甚至有意無意地放任洛瑾修的接近。
他清楚蘇夜可能是在“平衡”什麼,或者有她自己的打算。
但看著時野那副得意忘形的樣子,看著洛瑾修那雙看似清澈實則深不見底的狐狸眼在蘇夜身邊打轉,感受著蘇夜對他的“冷處理”……
冰山表面平靜無波,內裡的熔岩卻在無聲翻湧。
他不知道蘇夜在躲什麼——更不知道那個“深度交流”的瓶頸。
但他知道,自己需要耐心。
不過耐心,是有限度的。
尤其當“獵物”在他眼皮子底下,頻繁撩撥其他“競爭者”時。
這天晚上,蘇夜剛和時野在廚房“不小心”分享了同一塊蛋糕,間接接吻,時野興奮得差點把盤子啃了,回到自己房間,準備洗漱休息。
推開房門,卻看見良嶼正坐在她窗邊的單人沙發上。
他沒開大燈,只有窗外的模擬月光灑在他身上,勾勒出清冷修長的輪廓。
他手裡拿著一杯水,慢慢喝著,聽到開門聲,轉過頭,目光平靜地看向她。
蘇夜心裡咯噔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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