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夜心裡挑眉,面上卻乖巧地點頭:“好,我試試。”
她重新凝聚能量,按照風黎給出的模型,嘗試構建那個“過渡層”。
過程依舊不順利,能量時不時就發生衝突,光球忽明忽暗。
“還是不行……”蘇夜適時地露出一點挫敗和懊惱,微微咬了下唇,眉頭輕蹙,眼神帶著求助看向風黎,“風黎執行官,我是不是太笨了?總是控制不好……”
她故意放低了姿態,展現出一種“需要專家指導”的柔弱感——雖然她自己心裡膈應得不行。
風黎推了推眼鏡,看著她掌中不穩定光球和那張帶著“困擾”的臉,鏡片後的目光似乎閃爍了一下。
“不必急於求成。”他的聲音比剛才似乎柔和了零點一個百分點,“能量操控需要長期練習和精細感知。你的基礎很好,只是缺乏系統的轉換技巧。”
他再次走近,這次沒有看光屏,而是直接看向蘇夜掌心的能量光球。
“注意能量在經脈中流動的‘質感’,生命能量是溫潤綿長的,淨化能量是清涼鋒利的。感受它們的區別,不要試圖‘命令’,而是‘引導’。”
他說著,竟然抬起了手。
修長乾淨、骨節分明的手指,在距離蘇夜掌心光球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。
他沒有直接觸碰,但指尖似乎凝聚了極其微弱的、與他自身異能同源的引導效能量,這是蘇夜沒看到過的帶有控制性能量。
“跟著我的引導,感受頻率。”風黎低聲道,聲音在安靜的實驗室裡,有種奇特的磁性。
蘇夜感覺到一股平和而精準的引導能量,如同最細的絲線,輕輕“搭”在了她外放的能量流上。
沒有侵略性,只有清晰的指引。
她順著那股引導,慢慢調整。
掌心的光球,果然漸漸穩定下來,內部開始出現清晰而柔和的分層,瑩白與淡藍交織,如同星雲。
“對,就是這樣。”風黎的聲音裡,似乎帶上了一絲極淡的滿意。
他依舊維持著那個引導的姿勢,兩人之間的距離因為他的靠近,再次變得很近。
蘇夜甚至能感覺到他指尖散發出的微弱熱量,和他專注凝視能量光球時,那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的陰影。
氣氛……似乎有點微妙的變化。
不再是純粹的教授與學員,實驗員與樣本。
多了點難以言喻的、因為近距離專注協作而產生的獨特氣場。
蘇夜趁熱打鐵。
她維持著能量穩定,抬起眼,看向近在咫尺的風黎,眼神清澈,帶著恰到好處的“專注”和一絲“好奇”:
“風黎執行官,您對能量本質的理解,好像和其他人都不一樣。您是怎麼做到,把這麼抽象的東西,分析得如此……清晰的?”
這個問題,半是真心請教,半是撩撥。
對一個科學狂人最好的恭維,就是肯定他的專業,並表現出對他研究領域的濃厚興趣。
。下一了亮睛眼的後片鏡黎風,然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