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緩緩地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然後——
“都給——我——滾——出——去——!”
一聲蘊含了偽·修復術能量的怒吼,如同驚雷般在狹小的帳篷內炸開!
同時,她身體猛地爆發出殺手巔峰時期的柔韌與力量,腰肢一擰,雙腿連環蹬出!
“嗷!”
“唔!”
“呀!”
三聲痛呼幾乎同時響起。
時野捂著被踹到的肚子滾到了一邊。
良嶼猝不及防被肘擊到肋下,悶哼一聲鬆開了手。
洛瑾修則直接被蘇夜一個巧勁從被窩裡掀飛了出去,撲通一聲掉在帳篷角落的雜物堆裡。
世界,終於清靜了。
蘇夜坐起身,頭髮有些凌亂,眼神卻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風,掃過地上三個形態各異、但都帶著錯愕和痛楚表情的男人。
“現在,立刻,馬上,”她一字一頓,指著帳篷門,“滾回你們自己的地方睡覺。再敢靠近我的帳篷三步以內,我保證,明天的任務名單上會少幾個名字。”
她的聲音不高,但那股屬於頂級殺手的、真正見過血與死亡的冰冷煞氣,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,讓帳篷內的溫度瞬間驟降。
時野捂著肚子,張了張嘴,似乎想說什麼,但在蘇夜那幾乎要實質化的殺氣面前,最終還是悻悻地閉上了嘴,抱起自己的鋪蓋,灰溜溜地出去了。
良嶼深深地看了蘇夜一眼,那眼神複雜難辨,有驚愕,有審視,似乎還有一絲微不可查的激賞。
他什麼也沒說,默默整理了一下衣服,也拿起自己的東西離開了。
洛瑾修從雜物堆裡爬出來,狐狸眼裡含著兩泡淚水,委屈巴巴地看著蘇夜,但接觸到她那毫無溫度的眼神後,也嚇得縮了縮脖子,抱著自己的小睡袋,一步三回頭地溜走了。
帳篷終於恢復了它應有的空曠和安寧。
蘇夜長長地、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口濁氣,重新躺下,拉好被子。
果然,對付這群麻煩精,有時候講道理是沒用的,就得靠武力和殺氣鎮壓!
她閉上眼睛,準備享受這來之不易的獨眠時光。
然而,她剛放鬆下來,就感覺到帳篷外,似乎有三道若有若無的視線,還在不甘心地徘徊……
蘇夜默默把被子拉過頭頂。
算了,眼不見為淨。
至少,今晚的床位,保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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