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夜看著那金色的100%,長長地舒了口氣。
很好,又一個搞定。
雖然過程有點費腰。
時野還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中,抱著蘇夜不肯撒手,嘴裡嘀嘀咕咕規劃著未來“二房”的地位和職責。
蘇夜拍拍他的背:“行了,起來,一身汗。”
時野這才不情不願地鬆開,但眼睛還是黏在她身上,傻笑就沒停過。
兩人清理了一下,走出休息室時,天色已經完全黑了。
莊園裡燈火通明。
時野像只護食的獅子,緊緊跟在蘇夜身邊,看向遠處主宅的眼神都帶著勝利者的光芒,雖然他自己可能沒意識到。
蘇夜揉了揉眉心。
良嶼回來,發現被“偷家”了……那場面,光是想想,就讓她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第二天,時野像是徹底換了個人。
不,確切地說,是進化了。
他從一隻躁動不安、隨時可能炸毛拆家的戰狼,進化成了一隻尾巴搖成螺旋槳、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黏在主人腳邊的大型金色巡迴犬,還是自帶凶悍臉的那種。
“小老鼠!啊不,蘇夜!”早餐桌上,時野一改往常風捲殘雲的作風,殷勤地把塗抹了高階能量果醬的麵包片遞到蘇夜嘴邊,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,“嚐嚐這個,管家說新品,可好吃了!”
蘇夜嘴角抽了抽,接過麵包片,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咬了一口。
味道確實不錯,但被這麼盯著吃,壓力有點大。
旁邊,洛瑾修捧著牛奶杯,狐狸眼眨了眨,看看時野,又看看蘇夜脖子上那比昨天更明顯一點的痕跡,嘴角勾起一個瞭然的、帶著點微妙羨慕的弧度,小聲嘟囔:“時野哥哥今天心情真好呢。”
風黎推了推眼鏡,鏡片後的目光掃過時野那幾乎要具象化的快樂氣場,又看了看蘇夜略顯疲憊但神色平靜的臉,手指在資料板上敲擊的速度快了幾分,似乎在進行某項關於“雄性生物求偶成功後行為模式突變”的對比分析。
“嘿嘿,那是!”時野完全沒注意其他人的反應,或者說他注意到了但根本不在乎,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蘇夜,
“老子……我昨天可是……”他話說到一半,接收到蘇夜一個警告的眼神,立刻改口,但臉上的得意藏不住,“總之,以後蘇夜的事就是我的事!誰敢找她不痛快,先過我這關!”
這宣言,與其說是說給在場其他人聽的,不如說是他給自己的“上崗宣誓”。
早餐就在時野持續散發的、過於燦爛的“忠犬光芒”中結束了。
蘇夜覺得,再多待一會兒,自己可能需要一副墨鏡。
飯後,蘇夜想回房間清淨一下,時野自然要跟著。
在樓梯轉角處,蘇夜停下腳步,轉身看著他:“時野,你不用一直跟著我。”
“那怎麼行!”時野立刻反對,隨即又放軟語氣,帶著點委屈,“你現在是我……是我最重要的人!我得保護你!而且……”
他湊近一步,壓低聲音,帶著點笨拙的討好,“昨晚……你累了吧?要不要我給你按按?我手法可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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