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凜看著他離開,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斂。
他轉頭看向蘇夜,剛才的囂張氣焰忽然消了大半,沉默了幾秒,才低聲道:
“喂,好好養一下,別急著研究那玩意兒。”
說完,他也轉身走了,還順手帶上了門。
房間裡終於只剩下蘇夜一個人。
她長長舒了口氣,感覺比打完一場仗還累。
躺回床上,閉上眼睛,準備好好睡一覺。
世界終於清靜了……
然而,剛醞釀出一點睡意。
門又被輕輕推開了。
腳步聲很輕,帶著一種刻意的小心翼翼。
蘇夜沒睜眼,但從那幾乎無聲的步伐、呼吸節奏和那身上特有的味道,她就知道是誰。
風黎。
他不是被勸去和池宸研究球體了嗎?
風黎走到床邊停下,沒有立刻說話,只是站在那裡,呼吸輕緩卻存在感極強。
許久,他忽然低聲開口,聲音很輕,像是在自言自語,又像是在對沉睡的她說:
“他們都走了……終於。”
語氣裡有一種怪異的滿足感。
“南宮凜……他差點害死你。”聲音平靜,卻透著刺骨的寒意,“那樣的冒險,毫無意義。資料計算顯示生還率不足40%,他卻擅自帶你前往……憑什麼?甚至是深夜裡把你從良嶼身邊偷走……”
他頓了頓,呼吸微微加重,一隻手輕輕拂過她的額髮,動作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:
“妻主……為什麼總是要看著別人?為什麼不能只留在安全的地方,只看著我?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低,最後幾乎化為氣音,帶著某種病態的偏執:
“池宸的書房……我去了。球體掃描資料已經同步。但我更想在這裡……”
他彎下腰,氣息拂過她的耳畔:
“看著你。”
“有時候我想……我想把你偷走,如果能有一個地方,只有我們兩個人。沒有南宮凜,沒有陛下、池宸、寧湛羽,甚至沒有時野、良嶼、瑾修……只有我的實驗室,我的資料,我的……”
“我的妻主。我們可以無時無刻的深入研究、深入探討。”
好傢伙!這是風黎的病嬌指數持續上漲中……還無時無刻的深入“研究”……
!槍馬回個了殺又病個一另,定搞沒還批瘋個一!命救:面滿流淚裡心,眼著閉夜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