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之間的距離，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的弧度。
“沒按什麼心啊。”他仰頭看著她，瑞鳳眼裡滿是玩味，“我只是想跟我的合作伙伴互相監督罷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唇角勾起：“不過……我說的你感興趣的東西，你怎麼不問？”
“我不感興趣。”蘇夜答得爽快。
“嘁。”盛聿珩輕笑，“口是心非。不感興趣，你為什麼要讓你的夫郎們退下？”
“你都屏退了手下，我三對一勝之不武。”蘇夜面無表情，“好了，少貧嘴。有話快說。”
盛聿珩看著她，目光深邃了幾分。
“如果……”他慢悠悠地開口，“我說是跟第三塊碎片有關呢？”
蘇夜手中的匕首，不自覺地緊了一緊。
她盯著他的眼睛，試圖從那雙深不見底的瑞鳳眼裡讀出什麼。
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一定要住這裡？”她問。
盛聿珩歪了歪頭，笑容妖冶：“那不然呢？畢竟我跟你已經有了親密關係。”
他頓了頓，眼神幽怨起來：“我可捨不得你總是躺在別人懷裡。”
蘇夜：“……說人話。”
盛聿珩收起那副委屈樣，眼底閃過一絲銳利。
“我要掌握你從亡靈深淵帶回那個東西的所有資訊。”他直視她的眼睛，“還有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一字一頓：“尋找第三塊碎片的時候，我也要去。”
“不跟你住一起，怎麼掌握第一手資訊？”他勾唇，“萬一我的小騙子框我呢？”
蘇夜沉默片刻。
“住這裡，必須要獲得陛下同意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盛聿珩笑得更加燦爛，“我正巧也要去見一下我們的皇帝陛下。”
他拍了拍自己的輪椅扶手：“正好讓他看看，他的子民被折騰成什麼樣了。”
蘇夜：“…………”
她收回幽影星刃，退後一步。
看著輪椅上這個笑得像只狐狸的男人，她忽然覺得……
腦袋疼。
特別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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