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夜跟著兩人往主廳走去,心裡默默盤算著。
除了聞栩和盛聿珩,她的六位配偶,加上寧湛羽和池宸,八個人,夠開兩桌麻將了。
主廳裡,果然已經坐滿了人。
蘇夜一進門,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。
時野坐在最左邊的那張單人沙發上,翹著二郎腿,手裡拿著一個蘋果,咔嚓咔嚓啃得正歡。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訓練服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結實的小臂,頭髮似乎剛洗過,還有點溼。
看到蘇夜進來,他立刻放下蘋果,站起來,眼睛亮得像兩個小太陽:“妻主!你來啦!”
良嶼坐在他旁邊的雙人沙發上,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族服,領口和袖口繡著銀色的暗夜族紋章,襯得整個人清俊儒雅。他手裡端著一杯茶,正慢慢喝著,看到蘇夜,桃花眼微微彎了彎,嘴角勾起一個溫潤的笑。
風黎坐在良嶼對面,白大褂沒穿,只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高領毛衣,手裡拿著資料板,鏡片後的眼睛專注地盯著螢幕,似乎在計算什麼。聽到時野的聲音,他抬起頭看了蘇夜一眼,推了推眼鏡,又低下頭繼續看資料板。
洛瑾修坐在最靠裡的位置,蜷在寬大的絲絨沙發裡,像一隻慵懶的貓。他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針織衫,領口開得很大,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。紅色的捲髮披散在肩頭,襯著那張雌雄莫辨的臉,美得不像真人。
看到蘇夜,他立刻從沙發上彈了起來,像一顆小炮彈一樣衝了過來。
“妻主!”
下一秒,蘇夜就被一個接近一米九的大高個撲了個滿懷。
洛瑾修整個人纏在她身上,修長的雙臂緊緊環著她的腰,臉埋在她頸窩裡,蹭了蹭,又蹭了蹭。那頭柔軟的紅髮蹭得她下巴癢癢的,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、混合著花香和奶香的甜味。
“妻主,小修好想你哦……”他的聲音悶悶的,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,尾音往上翹,像一隻求撫摸的小貓。
蘇夜被他纏得動彈不得,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:“瑾修,你先放開,大家都在看。”
“不要。”洛瑾修抱得更緊了,臉從她頸窩裡抬起來,狐狸眼眨巴眨巴,裡面漾開一層氤氳的水光,“妻主好幾天沒理小修了,小修好可憐。”
蘇夜嘴角抽了抽:“我昨天不是才見過你?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洛瑾修癟著嘴,委屈巴巴地看著她,“昨天妻主跟別人說話,都沒怎麼看小修。小修吃醋了。”
蘇夜:“……你這醋吃得也太莫名其妙了吧。”
“不莫名其妙。”洛瑾修固執地抱著她,“妻主就是偏心。”
時野在一旁看著這一幕,手裡的蘋果都不啃了,嘴角抽得能夾死蒼蠅:“洛瑾修,你能不能正常點?妻主又不是你一個人的。”
洛瑾修偏頭看了時野一眼,狐狸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,然後又把臉埋進蘇夜頸窩裡,聲音更軟了:“妻主,時野哥哥兇我……”
時野的臉漲成了豬肝色:“我什麼時候兇你了?!”
“剛才。”洛瑾修的聲音悶悶的,從蘇夜頸窩裡傳來,“時野哥哥看小修的眼神好可怕,小修好怕怕。”
時野深吸一口氣,感覺自己快被這隻小狐狸精氣死了。
良嶼在一旁輕笑了一聲,放下茶杯,站起身,走到蘇夜身邊,伸手輕輕拍了拍洛瑾修的肩膀。
“瑾修,先讓妻主坐下。她還沒吃早餐。”
洛瑾修抬起頭,看了良嶼一眼,又看了看蘇夜,不情不願地鬆開手,但依舊沒有退開,而是側身擠在蘇夜身邊,挽著她的胳膊,整個人幾乎掛在她身上。
。腰的了住扶手嶼良好還,蹌踉個一得拽他被夜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