凹地三面被高聳的怪石環繞,形成天然屏障,只剩下一個方向的缺口可以進出。
風黎檢測了一圈,確認這裡的暗能量濃度比周圍低了將近三成,勉強算得上安全區。
“原地休整一小時。”蘇夜掃視了一圈,目光在每個人臉上停了一瞬,“該包紮的包紮,該喝水的喝水。一小時後出發。”
眾人應聲散開。
時野一屁股坐在地上,從揹包裡翻出壓縮餅乾和水壺,咔吧咔吧嚼了兩口,又湊到良嶼旁邊分享他包裡那幾塊用油紙包著的乾肉條。
良嶼被他蹭得沒辦法,分了他一塊,嘴角帶著無奈的笑意。
洛瑾修靠在石壁上閉著眼,紅色捲髮鋪在肩頭,呼吸均勻,像只蜷在暖爐邊的貓。
風黎坐在角落低頭除錯檢測儀,鏡片偶爾反出一線寒光。
南宮凜靠著怪石,雙臂枕在腦後,長腿隨意舒展,一雙藍眼睛半闔著,但目光始終朝蘇夜的方向飄。
南宮熾坐在他旁邊,從懷中摸出一方帕子擦拭裂空刃的鋒刃,動作不緊不慢,眉眼間帶著從容的疏淡。
寧湛羽盤腿坐地,巨劍橫放膝頭,正用一小塊磨刀石沿著劍脊緩緩打磨,發出細微而規律的沙沙聲。
盛聿珩靠在另一側石壁上,指尖一枚紫電凝聚的小球溜溜轉,瑞鳳眼彎著,嘴角噙著那抹叫人看不透的笑。
蘇夜站在凹地中央看了看,沒說什麼,找了個靠裡的位置坐下,擰開水壺灌了一口。
水是涼的,帶著一絲下層區特有的鐵鏽味。
她嚥下去,目光放空,望著對面那片灰白嶙峋的怪石。
腦子裡還在覆盤剛才那場戰鬥,暗影獸的弱點是地面紋路,紋路的能量來源是石柱核心,石柱核心的破除需要十一種能量的協同衝擊……每一步都是在生死之間踩出來的。
她正想著,餘光裡一道人影晃了晃。
時野的臉出現在她面前。
他蹲著,仰頭看她,嘴裡還嚼著半塊肉條,含糊不清地開口:“妻主,妻主,你累不累?你喝水了沒?我這兒還有塊糕——”
他說著從兜裡掏出油紙包,把最後一塊肉條遞到她面前,油紙上還沾著碎屑。
蘇夜看著他,又看著那塊被捏得有點變形了的乾肉條:“時野,你吃了三塊了,最後一塊留著自己吃吧。”
“我吃飽了。”時野一臉真誠,“你吃嘛。”
蘇夜正要說什麼,另一道影子從右邊靠了過來。
洛瑾修不知什麼時候醒了,狐狸眼半睜不睜,整個人軟趴趴地往她肩頭一靠,紅色捲髮蹭在她臉側,帶著一股淺淡的花香。“妻主累了吧,小修靠著你給你當枕頭。”
蘇夜側頭看他:“你剛才不是在睡?”
“聞到妻主的氣息就醒了。”洛瑾修理直氣壯,狐狸眼彎彎的,嘴比蜜還甜。
時野眉頭一皺,嘴裡的肉條殘渣差點噴出來:“洛瑾修你裝什麼裝,剛才你睡得打呼嚕我都聽見了。”
“我沒有打呼嚕。”洛瑾修慢條斯理地回答,語氣無辜又帶著笑意,“那是風黎檢測儀的噪音。”
”。能功音噪有沒儀測檢的我“:抬不也頭裡落角在黎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