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,那天的事情不知道被誰發到了網上,她幾乎無法出門見人,網上無論男女,都說她騷浪賤,說她不要臉,還說什麼別人都是穿著情趣內衣撩男人,她連情趣內衣都脫了扔在旁邊,真會玩兒。
連她的媽媽也來罵她下賤,約那麼多男人來看她發浪,她跟媽媽解釋她沒有,可是她不相信,本來媽媽嫁給沈心悅的爸爸以後就事事相信沈心悅,無論她說什麼,她都是選擇性遮蔽一般,不過那時,她渴望母愛,事事隱忍,她和媽媽還一直保持著表面不錯的母女關係,可是這件事兒之後,她和媽媽的關係直達冰點。
凌湛雖然依然娶了她,那個時侯,她總覺得凌湛願意娶她,是因為還愛著她的,後來她才知道,他還願意娶她,只是為了她手裡公司的那20%的股份而已。
他們剛剛結婚三天,他便讓她將20%的股份轉給了他,那時侯他說:“你做出那樣不要臉的事情,我都娶了你,你還不信任我,不把那20%的股份轉給我麼?既然這麼不信任我,那咱們就離婚吧。”
直到那一刻,她才有了危機感,她知道,她一旦將股份轉給他,他必會跟她離婚,那她將會一無所有,所以,一直不肯將股份轉給凌湛。
而婚後他從來沒有碰過她,只是讓她像保姆一樣的照顧他的家人,于慧心每每讓她做她不願意做的事情時,總是將那件事兒拿出來說,說她被那麼多男人看了身子,她兒子不嫌棄她,還娶了她,她就該感恩戴德,就該好好伺候他們一家老小。
第18章 將計就計
前世,她沒有仔細想過這件事兒,現在想想,那天的事兒應該是被沈心悅發到網上的吧,還有,她那天突然燥熱難耐,後來她才知道是那氛圍蠟燭的事兒,可是她從來沒有想過是沈心悅換的蠟燭,一直以為是酒店裡就提供的那樣的蠟燭。
她真的是蠢到家了。
想到這裡,程依念將自已的手從沈心悅手裡抽了出來,看著她,涼涼的問:“那你覺得,我該給他送什麼呢?”
“要不然,你把自已送給他呀,反正你們都要結婚了,遲一天,早一天的都無所謂,他肯定會高興的。”沈心悅甜甜的笑著說道,還衝著程依念眨巴著眼睛,“這樣,你就真的屬於他了,他也真的屬於你了呀。”
程依念冷笑,既然沈心悅這麼有心為她設局,她怎能浪費了她這一番苦心呢?
她開口道:“好呀,那你替我安排吧,後天就是他的生日了呢。”
“好的,你放心吧,我一定給你安排妥當。”沈心悅溫柔的笑,那笑容甜美的能膩死人,難怪凌湛會喜歡,他一向嗜甜。
“好,那你安排吧。”程依念點了點頭,轉身回了房間。
只剩下沈心悅還在客廳,她看著一桌子的殘羹冷炙,趕緊拿了自已的包走了,她可不想留下來收拾桌子。
——
晚上,程依念躺在床上怎麼都睡不著,她得好好計劃一下自已未來的人生,前世,她把一切都給了凌湛,可是凌湛卻那樣待她,那麼現在,她就要把自已給他的一切全部都拿回來。
她要讓他知道,她在意他的時侯,可以什麼都給他,她不在意他的時侯,她也可以將他打回原形。
她要拿回這套爸爸送給她的房子。
而凌依服飾她卻不打算拿回來了,這個以她和凌湛的名字命名的公司,只會讓她覺得曾經的她多麼可笑,不過,她也不會把凌依服飾留給凌湛和沈心悅,她打下的江山,她也會親手毀掉。
她現在手上唯一有價值的東西就是凌依服飾20%的股份了,她必須要好好利用。
她將手蓋在眼睛上,認真的想了想,突然,一個人跳入她的腦海。
司擎墨,墨嵐輕衣的總裁,也是凌湛的死對頭。
墨嵐輕衣是三年前才註冊的,跟凌依服飾一樣,也是做服飾類的,比起凌依服飾它就像一個剛長大的孩子,不懂事故,不會跟風,可是卻也因為它是一個剛長大的孩子,有一股子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勇猛,居然在短短兩年時間,發展迅猛,居然一躍成為跟凌依服飾並駕齊驅的存在,有自已的品牌和設計,以獨特和唯一著稱。
她當初還在公司的時侯,會想盡一切辦法,總是先墨嵐輕衣一步釋出新品,也會努力的去請著名的設計師和模特為公司設計和宣傳,所以,雖然墨嵐輕衣已然強大,卻還總是被凌依服飾壓過一頭。
其實她看得出,墨嵐輕衣的決策者是個很厲害的人,而每一次會輸給她,也因為下面的人動作慢她一步而已。
第19章 去找凌湛的死對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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