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1章 姐姐,我昨晚夢到在Z國的事情了
他眼神兒迷濛以後,突然朝著已經暈倒的吳銘軒踢了過去,他咬著牙道:“我在你們吳家這麼多年,沒有娶妻,沒有生子,沒有家人,我把你們當成家人,可是你這個狗東西還整天在我面前秀恩愛,還故意問我一些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那種事兒,你不知道我沒有娶過妻嗎?你不知道我還是個老處男嗎?其實我本來可以不是的,我本來跟那個小女傭人情投意合,可是你這個狗東西,連個小女傭都不肯讓我娶,我也是個正常男人,你們的良心被狗給吃了嗎?現在還讓我在這裡給你們當傭人,要不是,要不是我沒處去,誰會留在你們這個發臭發爛的家裡。”
吳輕月聽著管家這些笑的更厲害了。
她在嘴裡呢喃著,“發臭發爛,呵,還果然是……”
她沒再管一屋子亂糟糟的幾人,自已坐在沙發上慢慢的喝著茶,任由他們互相毆打,互相鬧騰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直到天徹底黑透了。
屋子裡的那幾個人才慢慢的沒有了動靜。
她也沒有開燈,就那樣靜靜的坐著,一直從天黑坐到天亮。
當第一絲光線從窗戶射進來的時候,她起身,去洗手間端了一盆盆的水過來,兜頭澆到他們頭上臉上。
幾個人這才悠悠醒轉。
他們張開眼睛,看到視窗的天光時,都以為自已之前是做了一場噩夢。
然而,再一轉眼,就看到了一臉笑意的吳輕月,這才知道,那根本就不是夢,一個個都臉色煞白。
他們也沒有力氣再尖叫,只是全部都不斷的往後縮著。
只有吳輕衣坐在那裡沒有動彈,她抬眸看向吳輕月,聲音極為平靜的說:“姐姐,我昨晚又夢到在z國的事情了。”
吳輕月挑了挑眉,沒有說話,吳輕衣繼續說:“當初,讓我們去z國,其實是你的一個謀劃吧?”
吳輕月依舊沒有說話,只是冷冷的看著她,她說:“當時,你告訴大家,z國有一個很好的專案,你說要帶著大家一起去做,大家出於對你的信任,都跟著你去了,可是,每一次大家問你什麼專案的時候,你卻總是說,先保密,最後,我們還沒有到地方,就被流寇給抓住了,還抓進了那個實驗室,其實,根本就沒有什麼專案要跟我們一起做吧?那個實驗室也是姐姐的,姐姐把我們帶過去,是用我們當實驗品給你做實驗用的吧?”
聽到吳輕衣說這些,吳輕月挑唇笑了一下,“繼續,你繼續說。”
“所以,當初那些流寇也是姐姐的人吧?那時候,你裝作跟我們才是一夥的,假裝自已是受害者,你是希望,就算我們能活著回到家裡,也不會有人知道當初那件事情是你做的吧?”
吳輕月勾唇,隨即開始拍手,“說的挺好,繼續說。”
“那時候,其實,你根本就沒有受到任何傷害,你跟他們都在演戲,你假裝叫的那樣大聲,讓我們愧疚,讓我們每個人都覺得對不起你,你就是想讓所有人都聽你的,你研究那些藥,也只是為了讓大家都聽你的,你這個人一向控制慾都是那樣強。”
吳輕衣的話說到這裡,吳輕月卻突然尖叫起來,“不是,不是,我受到傷害了,他們是真的,真的輪姦了我,我被他們日日夜夜的折磨著,他們用菸頭燙我,他們根本不把我當人看,他們只當我是洩慾工具,他們讓我生不如死。”
第1862章 從前的吳輕月已經死了
她怒目看向吳輕衣,“你說我沒有受到傷害?我明明受了那麼多傷害,你聽聽,你聽聽我現在的聲音,我現在這如同鬼叫一樣的破羅嗓子,是個人聽了都害怕,追求我的人,都不敢給我打電話,只敢給我發微信文字,吳輕衣,你說我沒有受到傷害?我做這一切,都是為了誰?我都是為了你們。”
她指著在場的所有人,“你們每一個人,都不無辜,你們全都是殺死我的劊子手。”
吳以豪有點聽不懂她這話的意思,忍不住說了一句,“你又沒有死,我們怎麼就成劊子手了?”
吳輕月看著他,因為一夜未眠,她一雙眼睛血紅血紅的,“從前的吳輕月死了,她早就死了。”
聽著吳輕月這句話,一向愛看電視劇的管家在一旁想著,是啊,從前的輕月小姐是死了,現在回來的是鈕祜祿氏輕月。
他揉著自已痠痛的身體,坐在那裡,也不敢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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