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旦的前一天,林媞和衛凌他們幾個約了一塊吃飯,商討一塊創作歌曲的事,這件事情他們之前聊到過,但之前不是林媞忙就是衛凌他們忙,一直抽不出時間見面詳聊。
今天也是趁著元旦節前夕才擠出來的。
那天他們談論的時間也花了很長時間,吃了飯後,還去了林媞的音樂工作室,忙到晚上十點多才結束。
隔天是元旦,林媞在家陪父母吃了早餐,就去了工作室一趟,處理了件小事,還沒忙完沈灼就開著他那輛騷包的銀色柯尼塞格來了。
進了辦公室,林媞只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後就收回視線繼續和工作人員說事。
七八分鐘後,那工作人員才抱著一沓檔案出去。
林媞這才重新看向沈灼,起身走過去,“你吃早餐沒?”
沈灼緩緩抬眸望著她,目光深邃而沉,他抿著唇,也沒說話。
“怎麼了?”
林媞給他倒了杯水,想著剛剛自己好像是有些無視他了,便解釋道,“出了點小問題,我剛剛正和她說到關鍵點,不好中斷。”
沈灼還是抿著唇,這半個月的忽視,讓他感受到了很大的落差,她每一次的回覆訊息像是在敷衍的感覺也越來越強。
一顆心就像在油鍋上面煎烤,難熬得緊,卻又不得不安慰自己,她只是忙而已。
可剛剛見到她,她那一眼的平靜無波讓他的心更像是墜入了海底,無法平靜。
短短幾分鐘裡,他忽然開始深思,他和林媞說過無數次的喜歡,可沒有那一次是得到過她的正面回應的。
她也沒說過喜歡自己,好像他們這一段關係的開始,就是由他推著走,而她完全處於被動。
這樣也沒什麼不好,他甘之如飴,可如果她沒那麼喜歡自己呢?
亦或者,已經不喜歡了呢?
她之前就說過,她早就不喜歡他了,曾經的事,她也放下了,不在乎了,所以才回一而再再而三的想把他推遠點,想和他疏遠,拉開距離。
辦公室裡靜謐了半晌。
從重逢……也不對,應該說從他們認識以來,她從來沒在沈灼臉上看過這樣的神情。
林媞愣了愣,覺得他可能是真的生氣了,便想說點什麼緩緩。
但她一直都不是個會哄人的人,不然,但凡嘴巴甜一點,在林家這麼多年也不至於和薛秋霜處成之前那般淡漠的地步。
即便性子看著溫和柔軟,但內心其實一直築著高牆,那顆心,並沒有外表看上去溫軟。
她動了動唇,“你……”
話剛起了個頭,林媞的手腕忽然被抓住一拉,整個人便失了平衡栽了下去,接兒被一雙溫暖乾燥的大手穩穩接住,下瞬就跌進她熟悉的懷抱中。
那股像初雪消融的淡淡香味攏上她的鼻尖,讓她呼吸不由一滯。
還不等她有所反應,唇瓣上落下一片溫軟。
他吻得略急,似是在宣洩這些時日的想念和化解此刻心中的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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