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頭說什麼怕影響我高考了,結果好了,影響我的終生大事,還不如影響我的高考呢!”
還害他從沈二少爺變成了沈三少爺,鬧得他跟個笑話似的。
那幾天他的心情差到了極致,看什麼都煩,林媞來和他表白時,他已經喝了三四十分鐘的悶酒了。
他甚至都記不太清當時林媞和他表白時的神情,已經被他拒絕後的神情是什麼樣子了。
路過一個端著托盤的侍應生,他從盤子裡順手拿了一杯香檳一口飲盡放回去。
煩躁的垂著眉眼,低喃了一句,“知道錯了。”
林媞回到薛秋霜身邊時,宴會已經開始了,薛秋霜帶著她上到二樓入座。
宴會場的音樂停了,追光燈落在一個身穿抹胸禮服的女人身上,今晚的慈善晚會正式開始。
流程也並不複雜,相關負責人致辭後,便是捐贈專案的介紹。
來了這場晚會的人都參與了捐贈活動,薛秋霜出手闊綽,一個人就為山區的孩子捐贈了一棟教學樓和不少運動器材。
最後又以林媞的名義捐贈了一架鋼琴,言明到時會由她出資請一名音樂老師去山區教學一個月。
薛秋霜察覺到她的目光,淡淡瞥過來,皺眉,“看我做什麼?簽字啊。”
林媞輕輕“嗯”了聲,接過工作人員的筆,在捐贈協議上籤上自己的名字。
這回籤的是“林媞”二字。
慈善捐贈的環節結束後,就是文藝節目了。
一場音樂舞臺劇,芭蕾舞表演,鋼琴獨奏。
聽得正入迷,坐在一側的高雪忽然傾身過來問,“哎,阿媞,你除了會拉小提琴,鋼琴應該也會彈吧,前兩天去你們家時,看到了不少你拿的比賽獎項。”
林媞收斂心緒,視線微偏,頷首,“會的。”
“那你要不要上去表演一個?阿姨還沒見你彈過鋼琴呢。”高雪笑吟吟地說,“也讓阿姨長長見識,你可是伯克利音樂名校出來的。”
林媞微愣。
在這種場合彈琴給她聽?
禮貌和素養讓她保持鎮定和從容,沒有皺眉,沒有把心底的不悅給帶到臉上。
還未來得及開口,旁邊的薛秋霜開口道,“看來高夫人是還沒盡興,就讓下面那姑娘多給你彈幾首就是了。”
這撲面而來的冷淡和不悅,是不加任何掩飾的。
就差沒直接說‘你哪來的臉讓我女兒在這種場合下給你彈琴’。
薛秋霜向來高傲,不論是林家還是薛家的地位,都給了她足夠高傲的資本。
她不閃不避,淡淡望著高雪,“等下回阿媞有音樂獨奏會,高夫人到時再賞臉來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