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灼。
他就不止一次問過她這個問題。
她張了張嘴,笑道,“想不想的,都沒什麼所謂。喜歡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無用的東西,我不奢求這個,自古以來,利益關係才是最穩固的。”
上官晚棠一愣,“你……怎麼會這樣想,你把這樁婚事當成……”
“所以,你也不是真心想和魏紹騫訂婚的,是迫於父母?”
“既然是這樣,你完全可以換一個,帝都比魏家有頭有臉有權勢的人家大有人在,沒必要吊死在這一棵樹上。”
林媞無言垂下眸。
堵在心裡的東西無法既然無法言說出來。
可不得不承認,上官晚棠這番話確實動搖了她的心。
她相信換了任何一個人,都會比她和魏紹騫步入婚姻要更好些。
至少中間少了仇恨。
可她不認為自己的地位能讓從來說一不二的薛秋霜夫婦倆改變主意,又或者她承擔不起讓魏林兩家從此結仇的後果。
說來說去,從小根深蒂固的觀念束縛了她的敢想。
她畏懼薛秋霜,不敢反抗,也明白自己的反抗無疑是以卵擊石,不覺得自己在薛秋霜心中有多少分量。
這樣深想,她就好似會陷入無盡的沼澤中,任其掙扎無望。
她不想在這上面多說什麼,上官晚棠也不好再勸,斷人姻緣是要天打雷劈的。
而且,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,也沒什麼轉圜的餘地了。
吃到一半,上官晚棠說起另外一件事,“阿媞,我秀場有三場場音樂表演,想邀請你過去幫我助個興,你看成嗎?”
林媞抬起頭,“音樂表演?”
“嗯。”上官晚棠放下筷子,從包裡拿出一份策劃遞給她,“你看看,我請了一位鋼琴家,再加上你的小提琴。”
林媞接過看了看,詫異,“你這秀場是在輪船上?是不是要出海?”
“是的,航線已經確定下來了,到曾母島,航行來回時間是六天,會在曾母島停一個晚上,那天就是純玩,第二天下午四點半返航,再回到南漣海灣正好就是第六天的上午十點左右。”
林媞想著等這個錄音結束後,也沒什麼多餘的工作了。
她問,“曲目上有什麼要求嗎?”
“嗯……第一天開場我是想以極簡氛圍風為主,舒緩一些,突出留白感,和秀場風格相得益彰。”上官晚棠說,“我聽過你創作的曲子,都不錯的,其實我也不是很懂音樂,你可以隨便挑一首演奏就行。”
“第二場的音樂節奏需要輕快抓耳點,那位鋼琴手選了《克羅埃西亞狂想曲》,已經定下了。”
“第三場是電子融合風,我請了個電子樂隊,曲子到時你可以和他們商量著來,等差不多快月末的時候我做局請你們一塊吃個飯,你們先認識認識。”
說完後,上官晚棠雙手合十,眼巴巴的瞅著她,裡面飽含期待和誠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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