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訂婚宴徹底變成了鬧劇。
兩家親家沒結成,如今反倒成了仇家。
沈灼一夥人是被酒莊的保安和周圍的一些賓客們強行拉開的。
躺在地上的魏紹騫宛若死屍一般動彈不得,臉上看不出一塊好肉,更看不出原來的模樣,鼻青臉腫,左邊的嘴角還溢著鮮血,宛若受了非人的對待。
命不久矣。
今天那身襯得他清俊挺拔的白色西裝,轉瞬變得狼藉不堪,衣襬歪斜,領口鬆垮,沾著斑駁痕跡,難掩慘狀窘迫。
魏家這一輩就魏紹騫這麼一個男孩子,就指著他傳宗接代,現如今被打得不省人事,魏家憤怒之餘更多的是慌亂,一個個都在喊叫救護車。
魏父哆嗦著手指著帶頭惹事的罪魁禍首,“沈家小子,你……把我家騫兒打成這個樣子,還有沒有教養?!我晚點就給你沈董事長打電話,非要和他討個說法!”
沈灼一身桀驁不馴,毫不客氣地拍開魏父的手,冷嗤,“您可沒資格和我談教養這兩個字,還討個說法,說得跟我爸認識你是哪塊肉似的,給老子滾一邊去!”
看著他這張和魏紹騫有四五分像的臉,他都恨不得扇死他們這些辣眼睛的蠢東西!
蔣承宣沒忍住笑,活動了活動筋骨,“哎呀,魏董事長放心,我們不是你家那種不講理的人,您兒子的醫藥費我們承包了。”
秦奕揚氣定神閒:“我出五百。”
其他跟著動手的同學也笑著附和,“那我也出五百吧。”
有人直接笑出了聲,“哥幾個湊湊也差不多了,都出五百吧,多的算是給魏少補償了。”
嘲諷和侮辱的意味直接拉滿。
高雪從臺子上衝下來,看到自己兒子躺在地上生死不知,當即心疼得紅了眼睛,瞪向一直沒開口說話的林媞。
顫抖的聲音憤怒拔高,刺得人耳朵疼,“林媞,你個喪門星的東西!婚都還沒訂,你就把騫兒害成這個樣子!早就聽說你以前和沈家這小子表過白,他現在帶人給你出頭,合著是你們早就有一腿了,現在露餡了吧?”
“就把我兒子騙得團團轉,難怪騫兒要打你,活該,你這樣水性楊花的破鞋,我們魏家要不起!”
“你他媽嘴巴嘴巴刷牙是用的馬桶水?光會噴糞了?”
沈灼臉色一沉,正想上去,一道身影比他更快,銜接他聲音的是一記利落乾脆又十分響亮的巴掌聲。
高雪吃痛的“啊”了一聲,身體不受控制的踉蹌摔倒在地,抬手捂著臉震驚憤怒的看向打她的人。
薛秋霜臉色冷得像冰,腕風凌厲,眉眼間滿是不容置喙的威嚴和狠勁,“你也配辱我女兒清白?顛倒黑白,倒打一耙,潑髒水的本事你們魏家倒真是爐火純青,令我刮目相看。”
“是非曲直在場的人都看在眼裡,公道自在人心,就你這張只會噴糞的嘴,難怪我看不順眼,捱打也活該!”
“欺人太甚,欺人太甚,這是要欺我魏家勢弱啊,我們家滿心歡喜籌辦這場訂婚宴,怎麼就弄成這個樣子,怎麼就……”
魏家的老太太看孫子和兒媳都被打了,痛心疾首的捂著心口,說了沒兩句,氣就喘不上來,翻了個白眼直挺挺的往後倒。
把魏家的人急得團團轉,都不知道該先顧哪一頭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