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們三人都被眼前的荒涼驚住的樣子,衛凌臉上的笑變得張揚肆意起來。
他望向林媞,“被嚇到了?”
林媞聞言收回視線,“沒有,只是有些意外……”
她查過Void Echo樂隊的微博粉絲量,已經有將近百萬了,某短影片賬號更是已經突破百萬了,以他們知名度不應該住在這樣的破舊不堪的廢棄工廠裡才對。
更何況,那狂瀾酒吧的老闆將他們樂隊視作財神爺,不說在帝都買房子,但幫他們租一套好一點的房子肯定不難。
衛凌笑,“其實,我們之前也是住在市區的,就在酒吧附近的小區,宿老闆為我們租的,租期三年,但我們練習的時候動靜實在太大了,裝了幾層隔音棉都沒什麼效果,所以總是被其他業主投訴,還驚動過警察。”
“去年八月份,又一次被投訴後,業主就不想租給我們了。我們思來想去,不論在哪住,我們練習的聲音都不會小,所以乾脆跑來了郊區。這邊恰好專案停滯了,就把這個廢棄工廠租下來了。”
“然後把這裡拾掇拾到,重新裝了一遍,也還湊合,主要是再練習的時候,不會再有人來投訴我們製造噪音了。”
林媞恍然,環視了周圍一圈,隨後緩緩點頭,“嗯,這裡……確實要更適合些。”
“可不,在這裡更自由自在一些。”衛凌說,“走,外面曬,先進去坐。”
貝斯手章伯驍上前走到山嵐面前,“我幫你拿吧。”
看上去這個琴盒很重的樣子,她手裡還拿著兩個包。
山嵐一愣,忙搖頭,“沒事,我拿得動。”
“那邊要走臺階,你抱著琴盒走容易摔,我幫你拿著一樣的。”章伯驍開玩笑,“我又不偷你的琴,你怕什麼?”
“不是……”
山嵐想解釋點什麼,但見那麼多人看著他們,也就不好堅持,鬆了手,說了句“謝謝”。
衛凌走在最前頭,和林媞介紹起這棟廢棄工廠的情況,“一樓及二樓是我們的生活區,練習室在地下一樓。除了我們五個,這裡還住了兩個人,是位和聲和薩克斯手,不過這兩位不屬於我們樂團,都是關係很好的朋友。”
“薩克斯手今天也在,等會介紹你們認識認識。”
鼓手秦遠說,“他應該在地下室,否則我們回來他肯定是聽見了的。”
畢竟是他們幾個大男人住的地方,也不好領著林媞在這上下到處亂逛。
便直接帶著他們去了地下室。
剛走到地下室的樓梯入口,下面就傳來明亮又富有彈性的薩克斯樂聲傳來。
鍵盤手鄧河野笑道,“果然在地下室。”
地下室的門被推開,薩克斯樂聲戛然而止,彭博回頭看他們,“哎,你們回來啊。”
在看到三個陌生的面孔時,還愣了下。
衛凌當即就給他們介紹了下,彭博便立馬將薩克斯放在盒子裡,幫著莊馳去倒果汁了。
衛凌尷尬的撓了撓頭,“不好意思,這地方平時除了我們,基本沒什麼人來,所以就沒備茶葉。”
他們都是二十歲出頭的人,沒誰愛喝茶,冰箱裡不是礦泉水,就是各種飲料啤酒。
”。好很就果,係關沒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