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可以,爺爺誇我天賦好,恨不得讓我當場拜師。”
這話就誇張臭屁了。
他絲毫不覺,問她,“你買的什麼?”
“檸檬茶,你現在喝嗎?”
“喝,我正好覺得乾巴了。”他手上全是骨頭屑,“你幫我開啟。”
林媞用吸管戳開,送到他嘴邊。
沈灼猛喝兩口,整個人都覺得清爽了不少,他注意到她手裡拎著的東西,抬起胳膊將身子側過去,“你拿車鑰匙,把手裡的東西放車裡去,拎著多累。”
林媞沒拒絕,她也覺得拎著有點累人,便繞過攤位,手遲疑了幾秒伸進他褲兜裡。
她小心翼翼,儘量不讓自己“冒犯”到他,拿出車鑰匙,便走向停在幾十米開外的賓士越野車。
東西放在車子後排座位上。
沈灼刻了一個多小時,才把這兩條手鍊刻好。
“你看看,怎麼樣。”他拍拍身上的灰屑,問林媞。
林媞接過來看,兩條手鍊吊牌上的字母是一樣的,只不過順序不同。
黑色手鍊——S·R
紅色手鍊——R·S
這是他們兩人名字的首字母。
沈灼和阮澄。
而扁珠上一條刻著心之所向。
一條手鍊刻著“素履以往”。
手鍊的骨色溫潤,紋路天然。
字淺而清,有幾分他寫出來的風骨,像把一生的奔赴,都在剛剛那兩個小時裡悄然刻進了骨血裡。
林媞拿著手鍊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下。
“紅的是你的,黑的是我的。”
沈灼拍了拍手,“我先去洗個手,等會給你戴。”
他接過車鑰匙,從後備箱裡拿了瓶水把手洗乾淨,又從駕駛室裡拿出錢包返回,接過那條紅色手鍊戴在林媞的左手上。
隨後心安理得地伸出自己的右手,“給我戴。”
林媞沉默了好一會,也沒動,她欲言又止,“你……我們倆……現在還不是……”
男女朋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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