託沈灼的關係,林溫平在四天後很順利地約著沈燼在一家中式餐廳見面,帶著林媞和沈燼詳聊了專案的事情。
沈燼來見他,除了沈灼開口的緣故外,也是因為簡單聽了沈灼的介紹,對這個專案產生了些興趣。
看到林媞一同來了,他還有些意外。
聊到一半,他就明白林溫平為什麼要帶林媞參加這個飯局了。
同時也理解林溫平的想法。
林媞是林家的獨生女,也將是林氏唯一的合法繼承人。
這是林媞第一次見到沈燼,他和沈灼有一雙一模一樣的桃花眼,但相比沈灼平日裡的散漫和意氣風發,沈燼的眸子更顯銳利沉穩,冷漠薄情些。
性子淡漠,五官輪廓分明,情緒不形於色,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上位者壓迫感。
交談中,他少言寡語,但只要一開口,說的都是關鍵。
恰好林溫平也不是一個喜歡虛頭巴腦寒暄的人,所以兩人溝通起來很順利。
林媞一邊默默吃飯,一邊留意他們的交談。
飯局結束後,雙方便分道揚鑣,上了車,林溫平便會考校她、提點她。
翌日下午,一直在外邊出差的上官晚棠和盧見月終於回到了帝都。
蘇翹在三天前從日本採完風就回來了,四人晚上一塊吃了頓飯,林媞順便把自己在海清那邊買的禮物送給她們。
都不是什麼特別貴重的東西,但是一種心意。
上官晚棠她們也都買了小禮物,交換過後,三人便追問起林媞在林多縣的日子。
盧見月見她說起林多縣的孩子們時,眉眼總是彎起,眼底漾著溫柔的笑意。
她笑著調侃,“看來,林老師,真是很好的老師,那邊的孩子肯定很喜歡你吧。”
林媞腦海裡浮現出離開時孩子們熱情相送的畫面,輕輕頷首,“嗯,他們都很純粹,天真爛漫。”
蘇翹想起來問,“曖,上回你不是在群裡說在那邊做了一首曲子嗎?打算什麼時候發表?”
“我等過兩天電影的首映禮結束後,先去錄個de看看,我已經和疏桐姐打過招呼了,如果沒問題的話,會直接錄製發行。”
上官晚棠問:“那曲子的名字確認好了?”
林媞頓了頓,“嗯,就定《偏偏》吧。”
盧見月好奇,“為什麼?是有什麼含義嗎?”
林媞笑了笑,思量了會,“也……沒什麼含義,就是……剛好感覺來了,覺得這個名字很適合。”
其實想這首曲子的名字時,她第一個想到的是《偏偏是你》,但那會面對沈灼,不知道是心虛導致的底氣不足,還是那絲不坦蕩的緣故,她就把後面兩個字去掉了。
上官晚棠,“等你這首曲子一發行,我第一個買。”
盧見月,“那我第二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