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凌他們的房間和林媞他們的房間不在同一個樓層,中間隔了兩層。
他們的房間是音樂會主辦方負責的。
主辦方本來也要為她預定房間,但品牌方這邊的動作要快一些,確定合作的當天,就把備選的幾家酒店發過來,最後是溫青雁拍板的。
幾人分道揚鑣後,林媞和沈灼回了房。
雖然昨晚同床共枕了一晚,但今晚沒有多餘的工作能分散注意力,所以房間裡的尷尬和不自在還是在空氣裡飄蕩著。
洗了澡後,就有些無所事事了。
她本來是想拉會琴的,有一段時間沒練琴了,酒店的隔音效果是有,但不一定能擋得住琴聲。
雖然沒到半夜,但這會也九點過了,不好擾民。
沈灼洗澡花了十多分鐘就出來了,連頭髮都吹乾了。
他走過去,見林媞正在手機上打字和誰聊天。
他只瞄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,隨口問了一句,“會打遊戲嗎?”
“不會。”林媞抬起頭看他,思忖了兩秒,她忽然傾身拿來自己的筆記型電腦,“你幫我看看這個,我有點沒太明白。”
是關於金融方面的。
她大學時雖然找過老師上過課,但只學了個皮毛,剛入門的樣子,很多東西還是近幾個月學的。
之前在家裡還能問問林溫平,亦或者在網上查,但今天群裡發的這個資料分析,她確實看不太懂。
剛剛研究了會她就放下了,還準備過幾天回去問林溫平。
現在看到沈灼,她忽然就想起他大學的專業。
沈灼拿過看的第一眼就是頭疼,太多數字了。
怎麼說這個專業也學了幾年了,看肯定是看得懂,他瞄了幾分鐘,就把遊戲拋諸腦後和她仔細解釋起來。
這種感覺對於沈灼來說還蠻新奇的。
教著教著他突然笑了起來,把林媞嚇一跳,一臉震驚的看著他,“你發什麼神經?”
沈灼臉上的笑卻忽然深了幾分,摟著她的腰在她臉上親了一下。
“初高中都是你給我補習,教我做作業,沒想到幾年後還有我教你的時候,也是難得。”
這種溫馨又平淡還不失甜蜜的畫面是他以前連做夢都不敢做的。
林媞聞言,大概是也回想起初高中給他們補課教他們寫作業的畫面了,輕笑了一聲。
“我覺得比起你現在教我,我那時候教你可費勁多了。”
“嘖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沈灼用手捏著她的臉,“我那時候……讓你覺得很難教?”
林媞沒好氣拍開他的手,“你自己回憶去。這裡的數值是怎麼計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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