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現在這世道黃金還比不上口吃的,我真會直接跳下車去搶那條大金鍊子,我爸就愛這種亮燦燦的東西。”
餘晨也看到了啤酒肚喪屍,長長嘆了一口氣。
話音剛落,坐在副駕駛的葉甜溪當即扭頭看了她一眼,語氣中帶著一點疑惑:“你昨晚不是和我說,你爸在你剛出生不久就去世了麼?”
“……啊?我說過嗎?”餘晨對上葉甜溪的視線,眼神閃躲,一臉自己失憶想不起來了的表情。
葉甜溪:“……”
“她這個人嘴裡壓根沒一句實話,也就你信,”平文濤看了餘晨一眼,環臂坐在一邊冷哼了一聲。
“嗐,我說的那是我繼父,”餘晨心虛的摸了摸鼻子,頂著葉甜溪的視線硬著頭皮解釋,“我爸死了之後,我媽不是二婚了麼,然後她帶著我去了我繼父家生活。”
“我管繼父叫爸也正常吧。”
葉甜溪:“……”
葉甜溪盯著餘晨的視線沒移開,半晌,她微微一笑,漂亮的唇開開合合道:“哦?但我記得,你大前天晚上和我說,你媽媽是在你上小學的時候去世的,你是你奶奶養大的。”
“你還說……”
葉甜溪一邊說著話,一邊往她脖子上歪歪扭扭的紋身上看過去。
“你脖子上紋了滕王閣序的前半段,是因為有一次你奶奶帶你去滕王閣,發現會背詩能免門票,所以讓你回家背詩,還說什麼時候背會,什麼時候再帶你去,而你一直記不住前幾句,產生了心理陰影,所以後來直接將詩的前幾句紋到了脖子上。”
“……靠,你怎麼全記得,”餘晨目瞪口呆的瞪著葉甜溪。
“不然呢,才過了幾天啊?我又不是痴呆,”葉甜溪沒好氣道。
“我那不是逗你開心麼,”餘晨乾笑了一聲,再次揉了一下鼻尖,嘟囔道:“好了,也不是什麼秘密,告訴你實話也沒什麼,反正我們那個小區的人都知道,其實……我爸家暴,我媽跑了,我沒人管,初中輟學就去混社會了。”
車上的人沒說話。
“真的,這我能騙你們嗎?”餘晨見葉甜溪不搭理她,猛地坐直身體,扒著副駕駛座椅嚴肅道:“哎,這次我真沒騙你!”
葉甜溪挑了挑眉,沒說相信也沒說不相信。
自從穿來這裡開始,感覺每天都在不停的重新整理三觀。
以為的壞人其實是個幫助別人的好人,以為是個好人,居然又恩將仇報。
而她,也沒想到自己適應環境居然適應的這麼快。
剛來這裡的時候,看到喪屍還會幹嘔幾聲,現在不僅習以為常,還能動手自己解決喪屍了。
葉甜溪也不知道這種心態轉變是好還是不好。
車子平穩行駛在路上,四周除卻時不時聽到動靜晃盪出來的喪屍外,什麼都沒有,葉甜溪盯著外面看了一會兒之後就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車後座的兩個人也差不多。
剛開始懸著一顆心,在經過服務區什麼的時候,餘晨和平文濤還會下意識去摸手邊的武器,後來……直接頭靠頭睡得一塌糊塗。
遲連景往後視鏡看了一眼,又往旁邊看了幾眼,繼續朝著前面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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