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出什麼事了,非要把我帶到這裡來,我這邊還忙著研究更大的集雨裝置呢!”
“要是不提前弄好,錯過下次下雨,大家都沒水喝。”
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禿頂中年人說著話,轉身就要走,平文濤正好將躺在床上裝死的高銘拎過來,直接擋在了中年人面前。
中年人雖然嘴上說的硬氣,但對上平文濤手裡的那把長柄菜刀時也慫。
也不著急走了,轉身看著人群中間的遲連景嘀咕道:“我看這人都來的差不多了,可以說到底是什麼事了吧。”
他這句話說完之後,周圍的人也齊唰唰看向遲連景,等著他開口。
誰知,遲連景並沒有開口的意思,他垂著眼皮瞥了一眼羅大,羅大也看了他一眼,表情有些糾結。
遲連景也不催,耐心十足的站在一邊等著他開口。
“說啊!”周圍站著的人等不及了,催了一聲。
“我……”羅大咬了咬嘴唇,看看遲連景,又看看站在人堆裡盯著他的李選。
到嘴的話幾次三番沒說出來。
“我說,我什麼都知道,我來說!”
就在羅大猶豫要不要開口的時候,一道沙啞又略顯尖銳的嗓音突然插了進來,“我什麼都知道,我來說。”
“羅大,你怎麼把你媳婦也放出來了,她要是傷人了怎麼辦?”
有人看到“瘋女人”擠了過來,當即有些慌亂的拉著自己的孩子往旁邊躲了躲,生怕這個瘋子會對自己的孩子做什麼。
“朱芸,你怎麼來了!”
羅大像是也沒想到自己媳婦會跟出來,他明明出門的時候用鐵絲將門栓上了。
“我怎麼來了?”朱芸一改往日的瘋樣,突然笑了一聲,佈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人群中的李選,聲音狠厲道:“我來給我的孩子償命!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真是徹底瘋了!”
四周的人聽到她這句話,立馬議論起來,吵吵嚷嚷的讓羅大趕緊把她帶回去。
遲連景的視線往人群中掃了幾眼,見有人蠢蠢欲動想要對朱芸動手,朝著一邊平文濤使了個眼色。
平文濤立馬拿著菜刀站到了朱芸身邊:“我看誰敢動她?”
人群又恢復了安靜。
“我說遲兄弟,”李選終於開了口,一雙眸子似笑非笑的看向遲連景,“你把這麼個瘋子弄過來到底是想幹什麼?”
“對啊,你想幹什麼?”李選身邊的人跟著附和了一聲。
“不會是打算……”李選說著話,又將視線轉向了一邊半死不活的高銘和錢新苗,才把後面的話補齊了,“把我們三個全搞掉,你當基地的話語權人吧?”
“李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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