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他的一句話,高銘連著好幾天都沒清醒過。
在基地住了一週之後,葉甜溪已經對這裡熟悉了不少,偶爾還會和基地裡的人坐著聊聊天。
在看到被人推著出門的錢新苗時,她才想起高銘來。
“哎,”葉甜溪站在鏡子邊,看著餘晨自己給自己理髮,往對門掃了一眼道:“你說這高銘還活著嗎?怎麼這麼長時間沒聽到他的動靜啊?”
“活著吧。”
餘晨拿著推子將腦袋頂上的頭髮刮掉,隨口應了一句,“你那天晚上不是還說,他鬼哭狼嚎的吵得你睡不著麼?”
“但那都是六七天前的事了,”葉甜溪道:“這兩天你聽到過他房間的動靜嗎?”
“你這麼一說,還真沒有,”餘晨說。
說完,她在鏡子裡瞥了葉甜溪一眼,以為她還在糾結自己開槍的事情,開口安慰道:“你也別多想,他那人死不足惜。”
“你沒聽基地裡的人說啊,他這人壞事做盡,暗地裡不僅強上看上的小姑娘,還把人家家裡人帶出去,故意往喪屍堆裡面推。”
“要我說,他要是真因為那天的那幾槍死了,還真是便宜他了。”
“嗯,”葉甜溪應了一聲,又往那邊掃了一眼,然後收回視線。
當她再次看到餘晨的新發型時,滿肚子的話都不知道先說哪句比較好。
“怎麼樣?”餘晨搓了搓自己的光頭,“帥吧?”
葉甜溪:“……”
就在葉甜溪在餘晨期待的眼神中,琢磨著要怎麼委婉的表達難看,非常難看,醜爆了,這幾個形容詞的時候,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。
兩個人對視一眼,同時朝著窗戶邊跑去。
“羅大,你怎麼看的人?怎麼又讓她跑出來了?”
一個女人一手摟著自己的孩子,一邊瞪著朝她跑過來的男人。
那天晚上的光線太暗,葉甜溪也沒仔細看那個叫羅大的男人,和他那個據說有癔症的媳婦,現在雖然是早上但太陽早就升起來了,照的各個地方都亮堂堂的,尤其,那個瘋女人還正好面朝著她們這邊……
這讓葉甜溪看的更加清楚了一些。
女人看起來三四十歲,皮膚挺白,一頭烏黑茂密的長髮,眼睛挺大,看起來長得還不錯。
葉甜溪的結論剛在腦海中成型,她就看到了女人被散亂的長髮遮起來的另外半邊臉。
“她的臉,”餘晨也看到了,震驚的眼睛都瞪大了一點,“靠,這是用什麼燙的啊?怎麼面積這麼大!”
女人不僅右半張臉全是可怖的紅痕燒傷,連同被頭髮遮起來的脖子上也都是。
“不知道,”葉甜溪搖了搖頭。
她們兩個人的注意力還在女人的臉上,樓下男人已經黑著臉幾步跨到了女人身邊。
“回去!你又跑出來幹什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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