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遊戲裡,決鬥場屬於這個基地的一項任務,玩家只有在規定的時間內打敗相應的人數,才能進行下一關。
“雖然說的好聽,不是強制進入的,”劉意說著說著往旁邊呸了一聲,罵道:“但要是被選到的人不參加,媽的,那以後別想在這個基地混了。”
“反正你小心吧,我還從沒見過進了決鬥場之後能全須全尾出來的。”
“……”
因著那幾粒退燒藥,劉意將自己知道的幾乎全掏給遲連景了。
比如,決鬥場的開啟就相當於基地的狂歡會,幾乎所有人都會拿出自己的積分進行押注。
賭贏了,至少一個月不用做工。
至於賭輸了……
劉意沒說。
他只強調了一遍,幾乎沒有人會壓新人贏,也壓根沒有新人活著從裡面走出來過,就雙手插兜走了。
遲連景在原地站了一會兒,走過去登記完,才朝著車邊走了過來。
“怎麼了?”
葉甜溪雖然看不見遲連景被遮起來的臉,但透過他的眼睛還是看出來他心情不虞,隨口問了一句。
“沒事,”遲連景道。
葉甜溪挑起了眼尾,目光在遲連景臉上轉了兩圈,開口道:”沒事你冷什麼臉啊?那個叫劉意的欺負你了?”
遲連景拉車門的手一頓,朝著葉甜溪看了過來。
正準備跟著遲連景一起上車的餘晨和平文濤,也咻的朝葉甜溪看了過來。
你說,誰……欺負誰?
故意找茬兒都說不出這種話。
就劉意那小體格兒,說的不好聽一點,遲連景要是真的想動手都用不上斧頭。
葉甜溪也就隨口一說,沒想到他們三個的反應這麼大。
瞥了遲連景一眼催促道:“說了這麼長時間,到底說了什麼啊?”
在遲連景坐上駕駛座開口之前,又補了一句:“別說什麼都沒說,我不信,看他那鬼頭鬼腦的樣子,我就知道說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兒。”
遲連景聽到葉甜溪對劉意的評價,眼中極快的閃過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。
因為葉甜溪非要知道,遲連景也就沒繼續藏著掖著。
他們四個人是一起進的基地,也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。
他將自己知道的,以及劉意說的那些話雜糅在一起,說給了葉甜溪他們。
“那這個決鬥是跟誰決鬥?”葉甜溪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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