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,”葉甜溪低頭看了一眼藥盒,然後伸手朝著程凌遞過去。
“謝謝,”程凌衝她笑的很真誠。
接著就安排光頭男人去後備箱搬物資。
“等等,”葉甜溪突然道。
所有人的動作同時停下來,一起朝著葉甜溪看過來。
“我記得你剛才說你們要去這周圍的基地是不是?”葉甜溪問。
“對,”程凌點頭道。
“那正好,我們也去那邊,順路,你們跟我們走吧,”葉甜溪道:“省的你們找不到路繼續在這邊打轉兒了。”
“也行,”程凌一怔,瞬間露出一個笑,“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太麻煩你們。”
“不麻煩,”葉甜溪像是確定了他們之前確實不是故意的,鬆了一口氣,也衝著程凌笑了笑:“剛才我也有不對的地方,太沖動了,傷到你們的人了吧?”
“沒事,他皮糙肉厚的,”程凌道。
說完像是為了證明自己說的話,叫了站在駕駛座旁的男人一聲:“老宋。”
被叫做老宋的男人用手抹了一把被玻璃渣扎破的腦袋,偏頭往旁邊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,粗著嗓子冷聲道:“沒事。”
“行,那就走吧,”葉甜溪臉上還帶著些歉意。
阿紅在她背後悄聲嘀咕了一句:“狐狸精。”
在程凌的視線瞥過來的時候,她再次不情不願的閉上了嘴。
“葉甜溪,”餘晨坐上車後,朝著後面的小轎車掃了一眼,開口道:“你真相信那個程凌的話啊?”
“不信,”葉甜溪褪去剛才扯出來的假笑之後,看上去有些冷。
“那你剛才……”
“好漢不吃眼前虧,”葉甜溪揉了揉眼眶,扭頭看向她:“他們人比咱們多,說不定車上還藏了什麼武器,咱們和他們正面硬碰硬,說不定是咱們吃虧。”
“所以,忍一忍,一切等到回去之後再說。”
說完,她又將視線轉向餘晨的胳膊。
餘晨的胳膊已經快腫成一個帶著紋身的蘿蔔了。
葉甜溪的眉頭擰了起來:“疼不疼?”
“說實話,有點,”餘晨道:“不過我挺能忍疼的,不是我跟你吹,我身上的這些紋身都是在沒有麻藥的情況下紋上去的。”
餘晨說著還有些得意。
葉甜溪輕輕嗯了一聲,看向跟在後面的白車時,眸子眯了眯。
她可以確定在她拿著鋤頭下車前,程凌他們的意圖絕對不是拿自己的全部物資換什麼藥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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